“啪!”陳夕謠一掌狠狠地甩在了謝胤南的臉上:“謝胤南,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謝胤南混不在意的蹭了蹭被打偏的側臉,看著陳夕謠出一抹快意的笑容:“那你就恨我一輩子吧!”
如果這是停留在生命裡的唯一方式,那他也心甘願,他想恨總比漠視要好。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就敲響了陳夕謠的房門。
陳夕謠任由謝胤南擺佈,順利簽完了所有的檔案。並不在乎這些檔案上寫了什麼,是謝胤南將這場婚姻變了一場赤的易,只能服從。
“謝先生,接下來需要為您和太太拍結婚證上的照片。”工作人員對著謝胤南要求道。謝胤南看著坐在旁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的陳夕謠,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用這個吧。”謝胤南看著自己從那堆廢墟里搶救回來的證件照,是那一年陳夕謠第一次嫁給他時照的。
照片上陳夕謠微微彎起,眼中是雀躍的。而謝胤南眉眼冷峻,雖然不願但頭次面對婚姻顯得有些青拘謹。那是他時的樣子。
謝胤南想,哪怕這次復婚是他威利求來的,也好歹讓他做個夢,一個還他的夢。
工作人員很快將結婚證遞到了謝胤南的手裡,謝胤南不釋手的左右翻看,將其中一本朝著陳夕謠遞了過去:“夕謠,我們復婚了,你還是我的妻子,這一次我一定會對你好。”
他說的虔誠,然而陳夕謠卻本不理會面前這張結婚證,只是抬頭看著他問道:“所以你什麼時候去給謝東做捐肝手?”
謝胤南原本火熱的心涼了下來,他假裝不在意的將結婚證收了回去:“如果我後悔了呢?你這麼心不甘不願的跟我結婚,我實在是不想救一個敵。”
他不敢想,等謝東康復陳夕謠是不是就會毫不留的跟他走。到時候他威利來的這一切就都沒有了,這要他怎麼辦啊!
他說的認真,陳夕謠從他臉上看不出一點玩笑的神。抿了抿,堅定地說道:“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我可以陪著謝東一起死。”
謝胤南眼底的悲傷蔓延了開來,他從沒見過如此絕的,就像看到了曾經絕對待陳夕謠的自己,到底這是老天給他的報應。
握在手裡的兩本結婚證沉甸甸的,謝胤南覺得自己的努力好像毫無意義。就算綁住了的人又怎麼樣,他可能永遠都綁不住的心了。
他勉強的笑笑,轉走出了病房。
整整三天,陳夕謠沒見到謝胤南,病房裡卻多了很多照顧陳夕謠的人。陳夕謠看著這些人忙碌的影,想這大概是謝胤南派來監視的人。
大概一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桎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