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劇烈的撞擊消失，隨即是刺骨的鈍痛，莫蘭可以清晰地覺到有從額頭上汩汩流出，慢慢佈滿了半邊臉，眼角的餘一片目驚心的赤紅。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令人不恥的事呢？”
“你讓我莫家的臉往哪隔？”
“你怎麼對得起你姐姐？怎麼對得起爸媽？”
聲聲質問迴盪在客廳裡，一字一句都像濃硫酸侵蝕著莫蘭的思想和。
“爸媽……對不起……”
“莫蘭……”
看著傷的兒莫媽媽邊哭邊傷心地喚，聲音裡盡是無奈。
莫蘭低頭，還在往下滴。不敢去看父親母親失的眼神。
從小，就不讓父母省心，任叛逆，不像莫莉那樣乖巧懂事，循規蹈矩，但是莫父莫母對他們倆的從來沒有有失偏頗。
“一個人的好壞從來不是格決定的，最重要的是人品。”
還記得父親曾說過的這句話。
如今，他們一定很失吧。莫蘭很是痛苦，心裡歉疚萬分的同時又十分委屈。
全天下都在責怪的不知廉恥，可是明明莫莉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合法的夫妻，有什麼資格在上加諸那麼多難聽的詞彙，讓揹負所有的責難和恥辱。
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啊。
“我今天，就要打死你這個不孝！”
莫父氣急，揚起的手卻始終揮不下去，停在半空抖不已。
“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兒了，你要打死的話，送我一起吧。”莫母一把擁住莫蘭。
母相依的畫面深深刺痛了莫父的心，本來視兩個兒為掌上明珠幸福滿的家庭，現如今變得殘破不堪，甚至要淪為外人眾口相調的笑料。莫父一口氣沒上來竟是暈在了沙發上。
“爸！”
“老莫！”
莫蘭心急如焚，本顧不上去清理滿頭滿臉的跡，和莫母著急忙慌的救護車，呼喚保鏢。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狂風暴雨雷電加，路面水流湍湍，救護車刺耳的鈴聲迴響在雨水裡。
車廂狹小，急救的醫務人員和莫母上去之後就容不下別的位置了，莫蘭追在急速的車後面，雙腳踩出一個一個水花，雨水四濺，腳上冰冷刺骨。
雨水將臉上的跡沖淡，也將這一天來所承的所有打溼變得越發沉重。
莫蘭跌坐在路上，臉上淚水雨水水混在一起凌不堪。
如果爸爸出了什麼問題，莫蘭覺得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雷聲轟隆，把心裡祁安修的臉敲擊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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