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修坐在辦公室裡,臉上晴不定。
筆記本螢幕上赫然就是這兩天火的頭條帖子,網路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將這個事件吵得異常火熱,連祁氏集團的市都到了影響,各大董事紛紛向祁安修施,要求他儘快給出解決的辦法。
祁安修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空的辦公室迴盪著噠噠的聲音,站在底下的秘書大氣不敢出一聲,冷汗涔涔。
鼠一滾,帖子下每條評論都在指責莫蘭的不知廉恥婦之舉,不止是這條帖子,網路上百分之九十的網民都一邊倒的在譴責莫蘭。
“讓你調查的事怎麼樣了。”
秘書張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巍巍地開口。
“已經查到是哪家報社將訊息賣出去的了,但是拍的記者據說幾天前就辭職了,再往下查他的下落就沒有音訊了。”
“另外有一波勢力也在查這個事,好像是嚴門。”
祁安修皺眉,祁氏集團在A市的訊息網非比尋常,還能有查不到的事?至於嚴卿卿,莫蘭出這麼大的事,手也很正常。
“那家小報社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怎麼理,各大傳話下去,這個新聞再出現在我眼前,不要我出手。”
“你派人把市面上所有的報紙雜誌銷燬,網路上的帖子刪除。不要讓我看到一痕跡。”
祁安修把這些吩咐下去,手扶住酸脹的頭,這兩天事鬧得沸沸揚揚,他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不難想象莫蘭那邊會遇到什麼樣的況。
“祁總……”
剛出辦公室的秘書臉難看,著手機又回到了祁安修的面前。
“莫董事長氣得住院了,莫小姐……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這四個字重重地敲在祁安修心上,一強烈的不安縈繞了他。
岳父的倫理觀念有多重祁安修心裡清楚,他和莫蘭鬧出這樣的事想必肯定氣得不輕,但是祁安修卻不知道怎樣去面對他,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新聞上白紙黑字的說辭,說的是莫蘭不顧禮義廉恥,家庭倫理,勾引姐姐的鰥夫,祁安修的心裡卻是心虛不已。雖然酒吧那夜是他喝醉了酒意識混下的行為,但祁安修解釋不通自己心裡對莫蘭的種種糾結和矛盾心理。
他不知道他長久以往告訴自己的,他莫莉,正在慢慢瓦解崩塌。
看到莫蘭和別的男人往切就控制不住心裡的酸和憤怒,嫉妒不停地囂,恨不能把莫蘭綁起來鎖進櫃子,看臉上沒心沒肺的笑變低聲下氣的求饒。
但是每次有些不可控制的時候,祁安修的腦海裡就會浮現莫莉的臉,和三年前黑暗可怖吞噬一切歡樂的海嘯。
甚至午夜夢迴的時候,他彷彿聽到莫莉低低哭泣的聲音在神經裡迴盪,質問他還不。
莫家兩姐妹,一個因他而死,一個因他盡社會口舌。
祁安修強迫自己平復混的思緒,專心把心思放到眼前的問題上,心裡又止不住的擔心莫蘭。
在這個關鍵時刻,莫蘭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