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再醒來的時候是晚上。
還是那個森的房間,沒有開燈,所有的東西都模糊不清,只有時有時無的月照進來淡淡的線。
莫蘭了無力的子,詫異的發現這次沒有鏈條響的聲音,手上的錮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想下床查探一下週圍的環境,卻連撐起子的力氣都沒有。
“醒了?”
角落裡森的男聲傳來,把莫蘭嚇了一跳。
尹清源一直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只是莫蘭沒看見他而已。如果不是他突然出聲,莫蘭覺不到其他半點活人的存在。
“我給你打了麻藥,你起不來的。”
莫蘭暗自用力的子一怔,看著逐漸從角落靠近的尹清源,害怕的想尖,喊出口的呵斥聲乾沙啞。
“你不要過來!”
尹清源低著頭,垂在兩邊的手止不住抖。
“莫蘭,我你……”
他一步一步像床上不能彈的莫蘭靠近,雙手上的臉,雙不蠕呢喃著。
莫蘭覺自己的臉上還帶著麻麻的痛,相讓清楚的到在他手下高腫的臉頰。閉上眼睛不去看尹清源的臉,心裡盡是噁心。
“睜開眼睛!”
尹清源又變得狂躁不安,像只被刺激的野,掐住莫蘭的臉使勁搖晃,雙手緩緩移到細白的脖子上慢慢收。
莫蘭著脖頸用力的錮,瞪大了眼睛也挽留不住漸漸流失的空氣,腔裡的空間,氧氣越來越稀薄。
莫蘭眼角的淚止不住的落打溼鬢角,絕地著天花板。
要死在這了,是麼?
可是,還沒有跟父母道歉,還沒跟嚴卿卿告別,也,還沒來得及對祁安修認真說我你。
如果沒有和祁安修糾纏不清,也不會把父親氣得住院,嚴卿卿肯定也在焦急地找,還有那麼多事沒來的做,早知道……
人生哪有那麼多早知道。
事到如今,莫蘭才知道被人固執地著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祁安修,下輩子就不和你相遇了,也不會再這樣糾纏你了。
在莫蘭徹底失去呼吸之前,尹清源鬆開了手,突然湧進來的新鮮空氣猛地充滿整個腔讓莫蘭猛烈的咳嗽著,用力地好像心臟地要咳出來。
尹清源一下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跪在床邊,前傾和被子一起抱住莫蘭,一點一點地吻去眼角的淚,吞吞吐吐的道歉,哭得稀里嘩啦。
莫蘭看著他眼淚鼻涕橫流的臉突然想笑,雖然方式不一樣,但他和著一個不自己的人的姿態真是一模一樣。
可憐又可悲。
這大概是老天的報應,把自己的強加在祁安修上,固執的不願意放手,只把自己地痛哭流涕,從來沒有問過祁安修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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