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房子鬧鬨鬨的混作一團,有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罵罵咧咧地從裡面走出來。
“瘋婆子。”
向院長說明了來意,祁安修被人領著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面前。房間的門地關著,只餘上面一個像牢籠一樣的小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的況。
祁安修探頭往裡面看,卻是烏漆嘛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護士打開了門,拿了手電筒照明,巍巍地踏進小房子。
“這個病人神極度不正常,有很大的暴力傾向。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打傷了我們兩個人。”
“也不知道一個瘦小的人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隨著燈的開關被按下,祁安修也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房間裡面很空,只有一張單人床墊,連床架都沒有。牆上都著厚厚的泡沫板,除了這些便是空無一了。
牆角蹲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看到有人進來,瑟瑟的著子,帶手腕上的鐵鏈碩碩作響。
“所以我們把拷了起來。”
隨著護士的話說完,祁安修也站到了屋子中間。
牆角的人察覺到了人的氣息,怪異地抬起頭,看到祁安修的那一刻突然瘋狂地朝他撲過來,張牙舞爪地作著,裡發出尖銳的怪。卻被鐵鏈限制在了離祁安修半米遠的位置。
直到人撲過來,祁安修才看清楚莫莉的臉。
這個曾經他視若珍寶的人如今了這幅樣子,祁安修看在眼中心裡卻是一潭死水,激不起半點漣漪。
莫莉掙扎的作越來越激烈,惡狠狠的眼神瞪著祁安修,恨不得把他撕碎,猛然之間又是一番劇烈的咳嗽,一口紅中黑的汙就吐在了祁安修腳邊。
祁安修自始至終都沒。
想起方醫生之前說的,莫莉只有三個月的日子了,現在算來,也是時日不多了。
對莫莉,祁安修不能說不恨。現在這樣,也是該得的結局了。
從神病院出來,祁安修又去了墓園。
墓園的氣場總是比別的地方要森冷的,祁安修卻覺得空氣比神病院裡那個小房間要舒服太多。
握了手裡剛買的鮮花,祁安修徑直往莫母的墓碑走去,卻在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莫父蒼老的背影站在墓碑前形一幅沉痛的畫。
他看到祁安修來了,卻沒有轉頭去看他。
祁安修重新抬起腳步,一步一步靠近這個他虧欠了太多的男人。
“莫伯父。”
將手裡的花放在碑旁,祁安修雙手垂在兩邊,定定的看向莫父。
“你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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