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你口中的那個庸碌之徒,泛泛之輩!”
那個聲音迅速對明遐的問題,做出了相應的回應。
接著,數十道影,快步出現在了石室之中....
“怎麼是你?!”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明遐向聲音的主人,挑起的眉峰瞬間凝寒霜,狹長目裡的笑意如遇冰刃般寸寸碎裂,眼底翻湧著令人膽寒的鷙。
薄抿鋒利的直線,下頜繃,結上下滾似在抑低吼。
額角青筋突突跳,連鬢邊垂落的墨髮都在因劇烈呼吸而輕。
儘管明遐從未見過他,但卻無數次見過他的畫像,是故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誰.....
“哈哈哈哈!”
陳宴聳聳肩,開懷大笑,意味深長地反問道:“我不在這裡,又應該在哪兒呢?”
“在括蒼峰等著為階下囚?”
言語之中,滿是戲謔。
“明遐還真沒死?”
“陳兄還真是料事如神!”
王雄直勾勾注視著,那張已經被髮喪的臉,心中驚道。
說罷,餘瞥向了陳宴。
就這判斷推測能力,不服不行.....
“阿兄真乃神人也!”
“明遐果真是幕後一切的主使!”
宇文澤在看清明遐後,亦是歎為觀止,心中喃喃。
直到此時此刻,宇文澤才知道,他若觀火的阿兄,至站在第十層.....
眸底深,是愈發的崇拜。
同一時間,驚鴻會大當家徐度亦是意識到了什麼,抬手指著陳宴,看向明遐,求證道:“大人,他...他不會就是,被朝廷派來的陳宴吧?!”
徐度萬萬沒想到,方才還在被自家主子,輕視嘲諷的那個“庸碌之徒”、“泛泛之輩”,現在就活生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就是他!”
明遐目凌厲如刀,死死地盯著陳宴,冷笑著給出肯定答覆:“明鏡司朱雀掌鏡使,宇文滬的心腹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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