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按你心中所想,大膽放手去做吧!”
宇文滬將陳宴的神,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還是那句話,出了任何問題,有本王替你兜著.....”
自家孩子有積極是好事。
作為長輩,自然得支撐並撐腰了!
而且,宇文滬也相信阿宴的判斷與能力.....
大冢宰爸爸的話,還是那麼讓人暖心...........陳宴聞言,心中慨一句,抱拳道:“多謝大冢宰!”
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您方才說,要舉行大婚的,不止他們兩家.....”
“不知還有誰?”
親件不清楚,但能被大冢宰爸爸那樣提及的,陳宴可以肯定絕不是普通人家。
“阿宴,你說還能是誰呢?”
宇文滬眉頭一挑,雙眼微眯,意味深長地向陳宴,反問道。
言語之中,滿是玩味。
旁側的宇文澤,打量著自己老爹,一個大膽的猜測口而出:“父親您這眼神,這表,不會是阿兄吧?!”
“您給阿兄賜婚了?!”
有些猝不及防,有些意外震驚,但更多的是好奇!
也不知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嫁給他那麼優秀的阿兄.....
“嚴格來說,並非是為父賜婚,而是你阿兄自己尋的!”
宇文滬抿輕笑,轉著玉扳指,開口道。
言語之中,滿是耐人尋味。
“大冢宰,您這是同意了?”陳宴眼前一亮,問道。
聽到這段對話的宇文澤,先是看了看老爹,又瞧了瞧阿兄,整個人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這倆,究竟又在打什麼啞謎.....
“河東裴氏嫡,做你的正妻,倒也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宇文滬端起手邊小桌上的茶碗,淺淺喝了一口,誇讚道:“你這孩子的眼,很不錯!”
其實陳宴前往裴府之事,宇文滬從始至終都是知曉的。
而這樁婚事,在陳宴剛離開長安,前往涇州剿匪,裴納言就到他跟前來求了.....
再加上細鹽之事,只要不傻,都能看出這雙方達了某種默契。
河東裴氏嫡,有家世,有背景,關中六姓之一,名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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