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墓裡有什麼陷阱與恐怖的東西,或是故人讓袁疏出頭盜墓,自己在背後坐收漁利.....
那還算解釋得通!
可偏偏袁疏帶人,安然無恙地盜墓功了,並獲取了這麼多珍寶,且並沒有被奪走.....
這問題就很對勁了!
更極其不符合人!
陳宴指尖一彈,清脆的響指劃破沉凝的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好問題!”
目掃過眾人,話鋒一轉,意味深長道:“而且,袁疏盜出來後,也沒有被黃雀在後!”
種種細節充斥著貓膩....
不符合常理!
正常來說,這應該是被利用的工人,或者被捨棄的棋子!
捨棄確實是被捨棄了,但那些珍寶同樣也被捨棄了.....
那繞這麼大一圈的意義在哪兒呢?
袁疏跪在雪地裡,臉上滿是茫然,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小人也不知.....”
陳宴眼底的深邃未減,緩緩撥出一口濁氣,抬手擺了擺,沉聲吩咐:“行了,先將袁疏夫婦、還有地上這些昏迷的家奴一併帶回城中看管,所有贓封存庫,明日再行置!”
“遵命!”高炅、侯莫陳瀟等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隨即,幾名繡使者上前,拿出繩索將袁疏夫婦反手捆住,其餘人則抬著昏迷的家奴,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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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墨,積雪覆蓋的道上,馬蹄踏雪發出“咯吱”聲響。
隊伍行至臨近城門的岔路口,兩道玄影如箭般迎面而來,正是此前奉命去捉拿袁五等人的繡使者。
二人快步上前,恭敬行禮:“大人!”
騎在馬上的陳宴勒住韁繩,玄狐裘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垂眸俯視著二人,語氣沉穩發問:“如何了?那幾個家奴,可抓到了?”
兩名繡使者相視一眼,眼底閃過一凝重。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人是在袁府中!”
話鋒陡然一轉,他低聲音沉聲稟報:“但參與殺害死者的,都已經死亡.....”
侯莫陳瀟瞳孔驟,驚聲口:“什麼?!都死了?!”
言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陳宴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眉峰蹙,聲音冷冽如冰:“被打死的?”
那一瞬間,陳某人懷疑袁疏,在戲耍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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