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俺們多鄉親，今日總算是要債償了！”
“以後看你還怎麼禍害我大周的百姓！”
.....
怒罵聲裡，不知是誰先扔出了一顆爛菜葉，“啪”的一聲，正好砸在高長敬的肩頭。
這一下，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無數憤怒的百姓，紛紛從懷裡、從地上撿起早已備好的東西。
爛掉的菜葉、餿得發臭的糠麩餅、腐壞發黑的菜....
還有混著泥水的爐灰、掃街掃來的穢土，一腦地朝著囚車中的高長敬砸去。
穢落在囚車的木欄上，落在高長敬的上、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百姓們一邊扔，一邊振臂高呼，聲音震得人耳發：“敢來我大周作惡！就是這個下場！”
“債償！還我鄉親的命來！”
囚車之中，高長敬著子，低垂著頭顱，任由那些汙穢之落在上，竟連躲都懶得躲。
他雙目空地著腳下的木板，臉上沒有半分屈辱，也沒有半分憤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生無可。
誰能知曉，這幾日早已盡了折辱。
那些恨他骨的獄卒，那些變態的繡使者，那些被挑選中的乞丐，藉著探監的由頭，番將他的尊嚴碾得碎。
早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能被押赴刑場，於高長敬而言，反倒是一種解。
囚車一路前行，終於在東市盡頭的法場停下。
法場中央，早已搭起了一座高臺。
高臺之下，六匹駿馬齊齊佇立，油水，神駿非凡。
每一匹馬的上，都拴著一實的麻繩，繩頭沉甸甸的，顯然是為了行刑預備。
就在百姓們的目，都落在那六匹駿馬之上時，高臺的側門忽然開啟。
兩道著紫袍的影，並肩走了出來。
走在左側的是宇文澤。
玄的襯裡，紫的外袍，袍角繡著暗金的雲紋，腰間束著玉帶，襯得姿拔，眉宇間著沉穩威嚴。
右側的是陳宴，同樣一紫袍，面容俊朗，眸銳利如鷹，顧盼之間，自有一凜然正氣。
二人甫一現，喧鬧的法場，瞬間安靜了幾分。
宇文澤抬手，從後陸藏鋒手中，接過一個簡易的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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