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開局:從天牢死囚殺成攝政王》第755章 瘋狗出籠血洗金山,連弩破陣死戰不休(2)

作者:晚風如故·1個月前

數以萬計的破甲弩箭猶如一場遮天蔽日的狂風暴雨,帶著撕裂空氣的淒厲呼嘯聲,鋪天蓋地朝著蘇農土屯率領的輕騎兵陣型覆蓋過去。

這些由中原王朝頂級工匠打造的利,展現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殺傷力。

鋒利的三稜箭頭毫無阻滯地穿了突厥士兵上那些單薄糙的羊皮甲,隨著一陣陣令人牙發酸的皮撕裂聲,大批突厥騎兵甚至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當場穿了心肺。

蘇農土屯那不可一世的輕敵讓他付出了極其慘痛的的代價。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三千名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輕騎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般片倒下。

連人帶馬在巨大的慣下翻滾著砸向地面,骨頭斷裂的脆響與戰馬痛苦的嘶鳴織在一起,殷紅的鮮瞬間將金山腳下的荒草染一片刺目的泥濘。

原本氣勢如虹的突厥前線防線在這場降維打擊般的箭雨洗地之下,頃刻間宣告崩潰瓦解。

蘇農土屯揮舞著開山斧撥擋掉幾向面門的弩箭,看著旁死傷殆盡的袍澤,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不可置信的震恐。

隨著連弩的機括聲逐漸停歇,弩匣裡的箭矢全部空,雙方那龐大的騎兵大軍猶如兩道洶湧澎湃的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能轟然相撞在一起。

震耳聾的金屬撞擊聲直衝雲霄,殘肢斷臂伴隨著溫熱的水在半空中四拋灑。

然大將秋升頭手中那把彎刀早就捲了刃,他看著在軍中肆意砍殺的突厥悍將契苾哥楞,眼底燃起一團不死不休的瘋狂火焰。

秋升頭雙腳猛地踩踏馬鐙,整個人猶如一隻離弦的利箭般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姿態直接撲向數步之外的契苾哥楞。

他完全放棄了所有用來防守的招式,任憑契苾哥楞手中那把極其鋒利的彎刀毫不留地砍進自己的左側肩膀。

刀鋒切開鎖骨卡在骨中的劇痛讓秋升頭的面龐扭曲變形,但他連悶哼都沒有發出一聲。

出那沾滿鮮的左手,牢牢攥住契苾哥楞那匹高大白馬的糙皮質韁繩,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摳進掌心。

與此同時,秋升頭右手那把卷刃的彎刀帶著一同歸於盡的暴烈寸勁,極其狠辣地順著白馬防最薄弱的脖頸捅了進去。

滾燙的馬呈噴狀噴灑在兩人上,白馬發出一聲極其悽慘的長嘶,龐大的軀轟然向著側面傾倒,將躲閃不及的契苾哥楞重重地在泥水潭中。

在這片失去了所有戰與迂迴空間的腥平原上,戰場演變了一場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野廝殺。

一名被突厥騎兵生生砍斷了雙然老兵在泥水裡痛苦地翻滾,他看著眼前那名剛剛將長矛刺自己腹部的突厥士兵,不知從哪生出一駭人的蠻力。

老兵撐著只剩下半截的軀,在草地上向前一撲,張開那因為常年風沙打磨而發黃的牙齒,一口牢牢咬住那名突厥士兵極其脆弱的咽

突厥士兵驚恐地丟掉手中的長矛,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老兵的面龐,卻本無法撼那張猶如鐵鉗般咬合的

鋒利的牙齒撕開溫熱的皮,咬斷了跳管,兩人就在這滿地汙的草皮上翻滾糾纏,直到後方衝鋒而來的戰馬碩大鐵蹄無落下。

沉悶的碎裂聲響起,兩人的頭顱在馬蹄下被同時踩一灘紅白相間的泥,那然老兵直到嚥氣的那一刻,牙齒都未曾鬆開半分。

隨著戰線的不斷推進,然大軍猶如一柄染的尖刀,深深切了突厥營地的邊緣腹地。

一座用無數顆髮際線梳著然傳統髮辮的婦孺頭顱堆砌而、高達數丈的駭人京觀,毫無遮掩地暴在所有然將士的視野之中。

那一張張死前帶著極度驚恐與絕悉面龐,好似一把把帶有倒刺的尖刀,殘忍地扎進每一個然男人的心臟深

仇恨在這一刻徹底越過了理智的邊界,失去了任何控制的可能。

然士兵們發出陣陣淒厲到極點的悲泣,他們開始瘋狂地從馬背上取下用來夜間照明的壯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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