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明顯被男子問住,無奈答:“只查到了這些。”
“電腦。”男子明顯不想搭理他,讓他查東西太過費事。司機也明白,不再多言,把電腦遞了過去。
一陣短暫的敲擊,排排資料被男子輸進去。但凡關聯容寧的一切電腦作痕跡都沒有被放過。
一張蒼老男子在高階醫院接治療的圖片被男子拖鼠一點點放大。看其眉眼,仍舊能找得到與容寧的幾分相似。
快速拖出費用承擔人的資料檔案,赫然是傅司則的名字。
果然如此,這大概就是容寧屈於傅司則的原因所在。以容寧的生活狀態,本支付不起高額費用,曉因為家庭的原因又無法資助。和傅司則結婚能繼續提供父親的治療費用,中途二人應當也達了共識。
他很生氣的是,傅司則待並不好。甚至是,一種變相的待。
當年的一念之差,最終是讓了這麼多年的苦。男子最終合上了電腦,靠在沙發上,心很差。這麼些日子裡,容寧無依無靠還被百般侮辱。忽然又想到那天,靠在角落著煙的那個脆弱的。
男子閉了閉眼睛,聲音略有些啞,慢慢開口:“我得去見見。”
這句話不是對別人說的,不過是說給自己聽。
劇組。
快到晚上的時候,容寧基本忙完了。出空喝了幾口礦泉水,潤了潤髮乾的嚨。在老闆這裡再忙,也覺很放鬆,周邊的人都很敬業,也沒那麼多事。
真實的面孔,有著真實的格。不是高高在上,不是無休止的侮辱。想到這裡,有些頭疼。
索不再糾結,拍了拍子上的土,在一邊安靜的坐了下來。
這時雷群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抓了抓有些長的頭髮,看了容寧一眼。轉又出去拿進來一杯熱茶水,走過來遞給了。
容寧笑著接了過來,心暖暖的。雷群在旁邊坐下,又點了一支菸,眯了眯眼說:“以後這東西,你來幾口吧。”
“我控制的,緩解力而已。”容寧看著杯中打轉的茶葉,嘆了口氣。
雷群不置可否。有些事,本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忽然又想起來什麼,慢悠悠的道:“對了,有人找你,男的,”
容寧忽然子一僵。
雷群似是嘆氣,接著道:“不是姓傅的,周正,別人。說是認識你。”
這才慢慢緩了下來,都已經條件反了。提到男人,就會想到可怕的他。傅司則加在上的,除了影沒有別的了。
容寧把茶水喝完,站起往外走。這些年來,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男朋友。
當走到外面看到那人時猛地站住了,他笑的很溫,明朗的目正看著。
明子易。那個學生時代,最理解最支援的人。因為他的陪伴,也變得越來越優秀。後來他出國,他們也就失去了聯絡。
明子易看著面前格外瘦弱的人,心口一痛,幾步上前把輕輕的擁在懷裡,有些難以抑制的激:“我回來了,寧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