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寧看著面前的男子,努力保持冷靜。開口道:“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拿。”
歹徒啐了一口,冷笑:“錢?傅夫人你別逗了?我就沒想讓傅家的人好過。”
“你要怪,就怪自己是傅家的媳婦。”
“你和傅家有仇?”
歹徒就像是被抓住痛的貓,一下子炸了:“賤人,你廢話可真多!”
忽然又眯起眼睛:“想來這傅夫人也是尊貴的人,若是讓傅夫人難堪,想必傅先生會心疼吧。”
慢慢挪到了另一邊,拿起一條鞭子。
笑的很詭異,朝容寧走了過去。
那張有著疤痕的臉和雷群不一樣,沒有半分朗的味道,反而帶著森恐怖的覺。
邊靠近,邊道:“你知道這條鞭子的故事嗎?”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我可以講給你聽。”
一道破空之聲劃過,重重的一鞭打到了容寧上。
“這個鞭子與很多人有過接,但不同的是,那些人都是在我下承歡的賤貨。”
第二鞭狠狠的了上去,兩道痕霎時間殷在了容寧的服上,格外猙獰。
魔鬼般的聲音繼續著:“可是,今天它有幸沾染整個A城最尊貴的人的。”
“但是,這個是我最厭惡的。”
第三鞭,第四鞭,容寧努力的保持意識清醒,忍住痛意沒有出聲。
後還有幾個男人都帶著莫名笑意的視線強暴。
容寧幾乎要昏死過去,咬牙,看著面前行兇的人。
歹徒看著容寧的目,似乎更加有了快:“我就是該死的喜歡你這種憤怒的樣子!哈哈哈……所謂傅夫人,不過是我鞭子下的可憐蟲!”
瘋子,簡直是瘋子。
這個人與傅司則應該有什麼過節,為其中可悲的挾持品。
破空之聲頻頻想起,容寧上火辣辣的痛,到從上到下沒有一點完好的皮。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最終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一桶水澆了過來,容寧被強制整醒,又迎來了一頓鞭打。
時間格外漫長。
終於,聽到了另外的聲音。
是傅司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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