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寧看見面前的人時,心底陣陣寒涼。之前見過一次,知道面前的人是傅司則的父親。這個男人是個狠角,據說沒有用多大力氣就幫助傅司則打造這個A城的集團。
傅裡回頭,格外認真的端詳著面前這個惹起風波的子。
眉眼帶著點點警惕,細碎的頭髮自然的垂落在耳側。中長的頭髮被自然的挽了一個低低的馬尾。那雙眼睛進了一種淡然和自持,以及可能自己都沒有到的高貴。
容寧穿了一條淺灰的休閒職業連西裝,打扮簡約大氣,此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在商業圈縱橫的強人。
傅裡角上揚,果然,是那家出來的子弟。連氣質都格外相似,讓人到吃驚。
容寧對於傅裡的反應到疑,但沒有表現出來,神中反而更多了幾分從容:“傅先生。”
傅裡懶懶的走來,抬手揮了揮,聲音帶著一種引導的力量:“客氣了,坐吧。”
容寧依言坐下,這才仔細的看向面前的人。恍然覺著,他真是格外年輕,皮的狀態比傅司則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傅裡任由容寧打量著,繼續道:“今天冒昧把容小姐請過來,也是想問件事。”
容寧接話:“您問。”
“你對司則,還有嗎?”
空氣有些凝固,容寧到那種鋪天蓋地的疲憊再度襲來。
越是迴避什麼,越會被人拿出來解剖明白,然後還要公示於天下。
容寧垂下眼皮,回道:“傅先生,傅司則對我已經沒有了,我對他也已經沒有什麼覺。”
緩緩抬頭,傅裡看到容寧靜靜的笑了,彷彿放下重負:“這麼久了,我也不想再糾纏了。”
傅裡對於容寧的回答有些意外,但卻也不會太驚訝。
再開口,聲音已經冷了幾分:“那我想知道容小姐,為何要對我的兒痛下狠手。”
容寧沒有注意到,傅裡眼神中一閃而逝的意味深長。
容寧想說些什麼,忽然又覺著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來。總歸是對不起傅敏,但最終輕輕的道:“是我對不起,抱歉。”
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恩怨仇,最終是拿傅敏做了犧牲。
傅裡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最後說:“走吧,離司則遠一些。”
容寧點點頭,起離開。
在走出門的那一刻,淚水盈滿了眼眶。
該放手了,無法在欺騙自己了。
容寧回家後接到陸允的電話,聽到男人清朗的聲音,忽然就平靜下來:“寧寧?”
容寧坐在沙發上應聲:“嗯。”
“傅裡找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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