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蔣如楠早早就站在了機場出口等待接機。
“書桐,這裡……”
看到了蔣如楠揮舞的雙手,我嫣然一笑,推著兩個行李箱,朝走去。
“這麼大老遠的,還要麻煩你過來,我都不好意思了。”
說著,我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蔣如楠一如既往的溫。
接過了我手中的行李箱,笑道:“和閨也這麼客氣啊?對了,我那小侄兒呢,你回桐城都不帶的嗎?”
“一歲的孩子,氣著呢,才不願意跟我這麼長途跋涉。”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是自己裡的一塊,才離開不過幾個鐘頭,我就又有些想念喜兒了。
“這些年,你為了不讓司家那些人發現你沒死的訊息,便連我也瞞著,不告訴我你這些年在哪裡,也不許我去看你,就連喜兒出生,我都是在滿月之後才知道的,書桐,可真有你的啊……”
這倒是真的冤枉我了。
我那時沒告訴蔣如楠,並不是因為要瞞著司家的耳目,而是生完孩子我就進了重症監護室,此後半年都沒有多好轉。
那時我和外界的聯絡一直是斷斷續續的,甚至於連陳子昂,都很見到。
“如楠,對不起。”
儘管如此,我也沒有解釋什麼。
這個世界上對我好的人不多,蔣如楠算一個,為大學時期最好的閨兼室友,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我一直激不盡。
“好了,我又不是要你一回來就和我道歉的,走吧,床我都給你收拾好了,還是咱倆住。”
說著,蔣如楠一把摟住我,我們就這樣回來A大的教職工宿舍。
晚飯是在A大的食堂吃的,充滿了令人懷念的味道。
“畢業這麼多年了,沒想到學校食堂的味道還是沒變啊……”
對於人事的無常而言,畢業五年,大學時期的味道還能一直停留在舌尖上,不曾發生轉變,這多多多是值得令人驚喜的。
“嗯,這幾年學校整合之後,雖然換了不承包商,但早年一直在學校做飯的叔叔和阿姨們,倒也沒走多,大部分還是留在了A大繼續做飯。”
蔣如楠畢業後一直待在學校裡,對這裡的一切依舊瞭如指掌。
“那好的……”
我著碗中的一塊排骨,低低慨出聲。
“書桐……”
說到這裡,蔣如楠也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
看了我一眼,認真的問道:“你這次回來究竟是找司照水的,還是找他哥哥……也就是我們的老學長,司家小時候走丟的那個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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