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起來,著外面的滾滾夜,點燃了一支香菸。
“你什麼時候學會菸了?”
我止住了哭腔,抬頭用魚泡一樣高高腫起的眼睛看他。
“不久。”
他聞言,手中的作僵住。
旋即將菸頭熄滅,丟盡了垃圾箱裡,抱歉道:“對不起,不該在你面前菸,我一煩心就會忍不住幾支……”
“嗯。”
我點下頭,細弱紋的回應他。
“對了,吃點東西吧,都哭了一整天了。”
我聞言抬起頭,這才發現外面已經華燈初上了。
我抱歉的看了他一眼,他依舊出那副足以秒殺全部花痴的迷人微笑。
用包間的傳呼機,喊來了服務員。
他直接拿起菜譜開始點菜,基本上說到的每一個菜名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這才曉得,原來他沒有撒謊,子昂哥哥這麼多年,其實一直都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認真關心著我。
“夠了,已經很多了,我們只有兩個人,會吃不完的。”
他點了足足有七八道菜,仍然有不罷休的意思,我開口阻止道。
“好。”
他合起來選單。
“書桐說夠那就夠了吧,就這些,快點上來吧。”
“是。”
服務員拿著選單,離開了包廂。
他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拿起打火機在手裡把玩,我看著煙火明滅,從他指尖升起又湮滅,迭起不休。
不久,菜就傳了上來。
“嘗一下。”
他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蟹豆腐,放在了我面前的餐碟裡。
我吃了一口,是悉的味道,小時候經常在一家悉的店裡吃這道菜,可惜後來不久,那家餐廳就倒閉了。
“是不是覺得很悉?”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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