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他,自然曉得以他的子,此刻怕不是回公司鬧的飛狗跳,強制要求幾個部門經理加班加點,一起趕策劃案了。
這個人有個為數不多的優點,那就是一旦生氣或者傷心,就會把所有的氣撒在工作上。
自打娶了我之後,司氏集團那幾年的財務報表可謂是節節攀升。
說起來,我李書桐,當真功不可沒。
晚上的時候,司方睿來海豚灣別墅接我。
地址是我給他的。
等他開車到了家門口,我也剛好換好了裳,一襲裁剪合的水墨旗袍,上面繡著朵朵嫣紅寒梅,手上戴著一個墨玉鐲子,畫了緻淡雅的妝,將一頭秀髮用一通碧玉的簪子綰在了後面。
“沒想到灰撲撲的小姑娘也有這麼雅緻的一面啊。”
司方睿見了,眉梢眼角盡是笑意。
他幾次三番見我,不是在我病危的時候,就是還沒來得及心裝扮的時候。
不難理解他對我的印象是個清湯寡水的小姑娘,雖然有著及腰的長髮,卻從未做過什麼髮型。
如今見了我這幅模樣,自然是驚喜不已。
我笑了笑,上了副駕駛。
在車上,看見了一條流蘇穗子,有點像在景區買的那種劣質的小玩,十塊錢一條,前面墜著各種的雕塑。
他車上這個,前面墜著的是個狐狸,卻被雕刻的長得憨態可掬,更像一隻貓咪。
“這隻狐狸好可,有什麼特殊的涵義嗎?”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畢竟價值百萬的豪車上,佈置和裝潢都是十分華貴的,唯獨這一條流蘇穗子與車裝潢明顯不搭。
他見我對這條穗子興趣,扭過頭來看我。
在他充斥著寵溺與溫的眼眸中,我竟有些不吃所措。
“書桐。”
他笑著我:“這條穗子是你給我的,你不記得了?”
“啊?”
我聞言,很是詫異,我什麼時候買過這樣一個東西。
在他回憶中,我初次瞭解到了他的生平,在他六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而後幾經轉手,吃不飽穿不暖,很多時候不得不上街撿遊客丟掉的礦泉水瓶子,賣掉換取幾個錢買點吃的,維持生存。
那一年,司方睿十歲。
我六歲,跟著父母去南方的一個古鎮遊玩,那時的南方古鎮還沒有如今這麼商業化,常常是前街是景點,後街還住著當地的原住民。
他見著我懷中抱著一瓶可樂,就一直跟在我後,想等我喝完之後撿走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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