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之後先點了一些喜歡吃的茶點，而後坐在一個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戴著墨鏡玩手機。
因為離商圈太近，我主要也是害怕被人認出來，惹得一麻煩。
蔣如楠過來的時間倒是快。
約莫半個小時後，就坐到了我的對面。
“書桐……”
開口的聲音都著些支離破碎。
我勉強的對笑：“別總是哭喪著臉，來，吃一塊蛋糕，聽說甜點最能沖淡人的傷了。”
如楠聞言，點了點頭，用勺子挖了一口大大的慕斯蛋糕，送進了裡。
“味道怎麼樣？”
我問道。
“好吃，甜。”
再抬起頭來時，神已經沒那麼憔悴了。
我笑了笑，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吃剩下的蛋糕，塞進了裡。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寢室幾個小姐妹湊在一起吃東西，都是這樣的，一塊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其實除了第一口，大家吃的都是剩下的。
蔣如楠勉強打起了一些神，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書桐，你說我是不是太差了啊？”
“誰說的啊，我們家如楠又聰明又漂亮，還那麼上進樂觀，到哪裡去找第二個這樣子的孩兒呢？”
如楠聞言，睫輕了一下。
“那他為什麼不我呢？”
我用勺子攪著面前的茶，斟酌道：“不並不是看一個是否有多優秀，很多時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事都能用利益，用理智來衡量，唯獨不一樣……”
“為什麼？”
如楠抬頭看我。
我佯裝淡定的將一旁的半杯加到了面前的茶杯中。
“因為的本質就是苯基乙胺的不斷分泌，導致多胺和啡肽的直線上升，所造的人錯覺。”
眼看著杯子中的和茶融合在了一起，我端起來輕抿了一口，娓娓出聲道。
“這種錯覺會持續多久呢？”
繼續問我。
“我也不知道，也許一天……也許兩天，也有可能持續一年，乃至十年，更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消失殆盡。”
我和解釋著，只覺得本就是一種無厘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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