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綰卻繼續道:“父親,我無法原諒,妖言眾,和母親一樣十惡不赦,我是可以無所謂,可是我那可憐的母親呢?還有那無辜慘死的陸況和杜鵑呢?父親,你疼兒不假,那麼陸況和杜鵑的家人又找誰去說理?”
司空綰的聲聲質問讓司空傲一張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他站在原地,滿臉愧疚,而葉清歌見狀則激道:“爹爹,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饒我一命吧!”
司空傲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司空綰,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司空綰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逝者已矣,或許就不應該回來,報仇了又能怎麼樣?
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此時此刻,只想要離開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到一抹銀從半空之中突兀出現,一個人影隨著那銀從天而降,接著,銀閃過,猩紅的噴灑而出。
葉清歌的頭咕嚕嚕的滾到那人的腳邊,眾人抬頭看去,才發現來的竟然是杜鵑的心上人胡天志。
“啊……”
跟著司空傲一起過來的下人們忍不住驚出聲,司空傲也被這衝擊的一幕給嚇得腳步踉蹌。
其他人更是愕然不已!
“你們可以放過這個人,我卻不行,我要為杜鵑報仇!而現在,我做到了!”
胡天志退到司空綰的邊,“司空小姐,你曾經幫助過杜鵑,所以現在,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
權大山聞言點頭,“如此就多謝了。”
胡天志和權大山一同發了攻擊,護著司空綰一同往外走去。
有了胡天志的加,那些侍衛們且戰且退,乘著這個機會,權大山直接一劍刺了拓跋騫的口!
見到拓跋騫傷,侍衛們都有些了起來,拓跋騫著急不已,他忍著疼痛下令,“一定要將夫人留下來!不能傷害到他。”
“綰兒,快走!”
權大山拉著司空綰,已經慢慢的走到了丞相府外,拓跋騫按住流不止的口,臉蒼白的追了上去。
那鮮紅的充斥著司空綰的眼睛,像是盛開的花朵讓人目驚心。
司空綰只覺得心頭一痛,被權大山拉住的腳步都顯得越發沉重起來。
“快,兩位,丞相府外有我準備的馬車!”
“綰兒,不要離開我!”
拓跋騫腳步踉蹌,終於忍不住單腳跪地,口的滴滴答答,他卻全然不管。
司空綰再也走不出去了,覺拓跋騫用他的鮮和做了一個囚籠,讓怎麼都逃離不出去。
胡天志已經上了馬車,衝著權大山和司空綰招呼,“快過來啊!”
司空綰的目與拓跋騫相接,他的眼睛裡滿是悲傷和懇求,他哀求著可以留下來,而看著那無止境流淌的,司空綰的心終於了下來。
用力推了一把權大山,“大山哥哥你走吧,我要留下來!”
權大山一愣,隨即憤怒的低喝道,“綰兒,你瘋了嗎?現在你的大仇已報,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