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大山深吸口氣,整個人看上去神了一些,“多謝大人開導,大人放心,我不會再沉溺過去了。”
司空傲欣的了鬍子,“這就對了,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大山你一表人才,若是你信得過老夫,老夫可以幫你在朝中說說,老夫可是記得,朝中不大臣家中,都有適齡的閨。”
面對丞相大人的調侃,權大山一時無語,“這個就不用了吧,多謝丞相大人費心了,屬下暫時還不想親。”
司空傲哈哈大笑起來。
房間裡的司空綰約聽到父親的笑聲,心裡總算是放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拭著拓跋騫上的傷口,心裡不免擔憂。
權大山的這一劍刺到了拓跋騫心臟旁邊,加上失過多,讓拓跋騫一直沒有醒來,司空綰每日里心為他用藥,每日里都會仔細為他換藥,與他說話。
說的也都是些他們相識之後的一些事,絮絮叨叨的聽著讓人心酸。
然而一連幾天,拓跋騫毫沒有醒來的意思,司空綰面上不說,心中卻焦急不已,幾乎廢寢忘食的守在拓跋騫的邊。
這一天,吃飯的時候司空綰又沒有過來,司空傲忍不住嘆氣。
“將軍還沒有醒來嗎?”權大山忍不住開口詢問。
“是啊,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宮中的大夫也都過來看了,說是傷口已經基本痊癒,綰兒用的藥也十分的妥當,可是為何,他就是不醒呢?”
權大山聞言也不免鎖眉頭,“綰兒還在房間裡麼?”
“是啊,早膳也沒有吃,真是老夫擔心。”
權大山聞言起,“我去看看吧,順便給送些吃食過去。”
司空傲點了點頭,“也好!你去勸勸吧,或許能夠聽得進去。”
權大山提著食盒,沿著那悉的小路朝著司空綰的房間走去,曾經多次,他從這條路護送司空綰回去,可是如今,司空綰已經再也不是他的了。
權大山到了司空綰的房間外,聽司空綰低聲說話,“拓跋騫,你可要快些醒來啊,你還記得我們曾經一同去吃的那種黑米糕嗎?若是你醒來,就一起再去吃一次如何?還有,我曾經答應過你,會親手給你做一個錢袋,可是你知道我的手工向來不好,若是你再不醒來,我就去買一個回來,左右你也不知道……”
司空綰一詞一句都著溫馨甜,如果另外一個人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話。
這一刻,權大山對司空綰的那份心思才徹底放了下來,他可以保護,給安全,卻無法讓心。
司空綰對於拓跋騫的,比他所想象中的要深刻的多。
權大山走進了房間裡,“綰兒……”
“大山哥,你怎麼來了。”
“我給你送些吃的,這些天你都瘦了。”
權大山帶著幾分心疼,司空綰笑著接過那食盒,“多謝。”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拓跋騫,權大山心裡有些愧疚,“對不起,綰兒,你怪我嗎?若不是我刺了他一劍,現在他就不用躺在這裡,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