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逸想到剛才人跳下去時候的決絕,還有留下的話,瞬間來了興趣。
顯然是認識他的,而且也知道此刻是個局。
他冷眸看著褚憐憐,“本王宿醉,進來休息休息,沒看到任何人。”
“是嗎?”
褚憐憐不相信,慢慢靠近,想看看窗外。
顧承逸看出褚憐憐的意圖,凌厲的目盯著。
褚憐憐被看的心虛,不敢上前。
靖王可是長公主的兒子,長公主深陛下信任跟尊重,靖王又手握兵權,輕易不可得罪。
顧承逸冷嘲:“沒看到人,你似乎很失?該不會是,你跟你姐姐合謀想賴上本王?”
一群人此刻紛紛用八卦的目看著褚憐憐,等著看回應。
褚憐憐臉一慌,尷尬說道:“王爺怎會如此想呢,只是因為家姐忽然失蹤,我尋遍周圍都沒找到,只剩下這邊沒找,所以才有此一問。”
顧承逸挑眉,出笑,他雙手一揚,“這裡就這麼大,一眼即可看盡,你莫不是以為,我能將一個大活人變小藏在懷中吧,要不,你親自過來掀開我服看看?”
眾位夫人小姐紅著臉,靖王格雖然冷淡,而且花名在外,相貌英俊。若不是,他曾有三任王妃莫名病逝,落了個克妻的名號,京都有的是達貴人想把自己家兒送進王府。
褚憐憐怯又尷尬,不敢再上前。
想著已經給褚花漾下藥了,若不是在這裡,那定然是出了什麼岔子,必須儘快找到人。
就算設計不了靖王,也要毀了褚花漾的名聲。
“臣哪敢懷疑靖王殿下,既然姐姐不在這裡,那我們也就不打擾靖王休息了。這天已晚,姐姐飲了酒,這時候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褚憐憐看似心急,卻話中有話。
顧承逸冷下臉來,“滾。”
靖王喜怒無常,眾人可不敢黴頭,紛紛退出屋子還心的關上門。
顧承逸聽著外面無人了,立刻到窗邊檢視。
褚花漾全程著牆壁,聽著上面的聲音。
冰涼的水降下了的溫度,也刺激的必須集中神。
等聽到窗邊有聲音,微微抬頭。
月平鋪的湖面,褚花漾青浮於水面,未施黛,櫻桃小口微張,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著他,蒼白的臉更添弱之,衫因為水的浮力而散開,白析的在月映襯下,更是,好一副月下人落水圖。
褚花漾見顧承逸發愣,不滿的咕噥道:“王爺還不將我拉上去?等著看我凍死在湖裡?”
顧承逸回神,自嘲一笑。
隨後他攀著窗簷躍下,一手撈起褚花漾,單手用力一撐,兩人便回到了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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