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剛才整個人都在他懷中,又衫單薄不整,但現在畢竟上來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顧承逸見如此,嘲諷道:“你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還有什麼好遮的。”
褚花漾站的遠遠的,放低姿態,抖的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小子不過一屆醜皮囊,這麼做純粹是怕汙了王爺的眼睛,毀了王爺的清譽。”
“不是為了三皇子守如玉?”
顧承逸可不這個奉承,他起靠近,連人帶毯抱懷中,“話說的太過違心,可不能取信於人。你說我要是在這裡要了你,明天三皇子該是一副什麼樣子?”
褚花漾渾抖,也不知是的還是氣的,還是被湖水凍的。
“王爺自重,你與三殿下的恩怨,不該牽扯到小子上。”
“你能否認,你與他兩相悅?”
“王爺混跡朝堂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之於權利是可以被犧牲的。”褚花漾咬牙切齒說道:“我若是在他心中真有這麼重要,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顧承逸被震驚到了,眼中的恨意如此清晰深刻,不似作假。
他沉聲說道:“你與外界傳說的,很不一樣,本王對你很有興趣。”
褚花漾回神過來,之前想著周崇明一時之間沒把控好自己的緒。
掙扎推開顧承逸,拉出兩人之間的距離,“王爺可千萬不要對一個人興趣,要知道,興趣可是一個人對男人致命的。”
顧承逸挑眉,不顧的反抗,傾到耳邊,吐氣說道:“是嗎?可本王倒是真想嚐嚐這。”
褚花漾冷,皮疙瘩冒起。
用力一推,從顧承逸懷中掙,怒紅著臉說道:“王爺請自重!”
就算上一世對他有虧欠,也不代表這一世他能為所為。
顧承逸擺手,人不逗。
“罷了,你走吧”
走?從這裡走出去的話,難免會被人看到,再說自己一溼漉漉的,就算回家也躲不過那些下人的。
今日褚憐憐沒在這裡找到人,回府就是給送把柄,到時候汙名只會更加難聽。
褚花漾目看向顧承逸,不得不說,現在唯一能幫的只有這個男人。
“王爺,我今日幫您擺了一個困局,難道您不打算幫我一把?。”
前世靖王因為失去了兵符,被陛下貶黜出京,但死前那影不會看錯。如果他出京不是一個針對周崇明請君甕的局,那就是他帶兵回京清君側。
今日所作所為,免去了日後被罷黜的局面,也算是幫了他。
褚花漾厚著臉皮,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顧承逸側躺在榻上,目從上到下打量著褚花漾,輕蔑卻不下流。
他冷嘲道:“你所做的難道不是為你自己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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