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張口謠言。
褚花漾看到褚憐憐就想到自己前世的慘死,目越發冰冷,冷哼道:“我母親可只生了我一個兒,哪來的姐妹稱呼?你好歹也是相府教養的孩子,在下人面前,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東陵國注重嫡庶之分。
妾室不管怎麼寵,都是正室的奴婢,妾室的孩子就是正室孩子的奴婢,雖然平日還是當主子教養,但是在正室嫡子面前,他們就是矮一截。
褚憐憐沒想到褚花漾一回來就發難,頓時語塞。
這時候丞相褚進聞訊趕來,見兩人站在門口就針對起來,一臉不悅,“姐妹兩個人,在門口吵什麼吵。”
褚花漾看著這個父親,遙想當年小姨獲罪被打冷宮,他擔心母親的這層關係影響仕途,又不敢休妻怕言彈劾,所以找了個由頭將們母兩人趕去鄉下,不聞不問,僅留下嫡子在京城教養。
後來小姨翻了淑貴妃,又生下十三皇子,他這才派人去鄉下接了回京,而這時候,母親已經病逝三年了。
狼心狗肺的凰男,當年要不是外公家助力,母親幫襯,他哪能一路平步青雲,高居丞相之職。
面對這位父親,褚花漾兩世都給他打了個大紅叉!
“父親為丞相,怎的不知東陵國禮教,張口就是姐妹?母親只生了一子一,我哪來的妹妹?”
褚花漾拿出氣勢,爭鋒相對,就是要站在門口給自己正名。
褚進臉不愉,以往只覺這個大兒平和冷淡,如今卻不知為何如此凌厲。
陳麗華看現場氣氛繃,心裡樂開了花,這種時候站出來緩和氣氛,才能顯得賢惠大度。
“老爺別生氣,漾兒失蹤了一晚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先讓孩子回府好好梳洗,休息一下,這衫也要換換,相府小姐怎穿的這一模樣。”
添油加醋一番的勸解,看不出半分真心,倒像是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將一夜未歸的事廣而告之。
褚憐憐也回神過來,幫腔道:“是啊父親,我不怪姐姐如此,姐姐發生了這種事,我想心裡應該也不好的。”
啪!
不等褚憐憐上前靠近,褚花漾反手給了一個耳。
打的那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聲音響徹整個門府。
褚花漾俯視著倒在地上捂著臉頰發愣的褚憐憐,冷厲的說道:“這一掌,是教你好好說話。”
陳麗華回神過來,立刻撲上去檢視自己的寶貝兒,“憐兒,你有沒有怎麼樣。”
褚憐憐反應過來過來,哭訴道:“孃親,好疼。”
能不疼嗎,臉上的紅印如此明顯,角都溢位來了。
褚進看到自己的寶貝兒被打,揚手就要教訓褚花漾:“逆!你居然敢手!”
褚花漾可不打算委屈,抬手就將人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