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姑是春秀坊的老人,對春秀坊的發家史很清楚。
春秀坊原名不春秀坊,而是徐緣閣,賣的也不是衫,而是玉首飾。
至於為什麼徐緣閣後來會變春秀坊,這其中的事太多,六姑姑也不太清楚,是在春秀坊開店之初被招進來的。
在春秀坊努力了很多年才為了管事,其實原本可以更進一步為掌櫃的,卻沒想到被人截胡。
如今的掌櫃乃是東家夫人的表兄,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太多,六姑姑只想好好的賺錢,所以也沒太深究。
現在看到這枚玉佩,六姑姑自然聯想到之前的徐緣閣,可並未表緒。
一臉疑的看著褚花漾,問道:“姑娘這是何意?奴家不認識這東西。”
褚花漾拿出玉佩也不過就是試探試探,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指店裡有人能認出徐家的信。
這些店鋪以往都是歸母親所有,東家的信就是這塊玉佩。
如今想來,應該是換了。
“六姑姑莫怪,我不過是想讓姑姑看看,這塊玉佩價值幾何,手中銀兩不夠,我打算將這塊玉佩當了。”
六姑姑自然不信的話,但也沒穿。
“奴家對玉並不知,看不出好壞,姑娘若是想當,不假推薦您去附近的徐家當鋪,那裡價格公道,叟無欺。”
徐家當鋪?
這家當鋪也是母親留下的產業,如今依舊掛著徐家的名號,說不定能查到點事。
如今勢單力薄,急需找到屬於自己的力量。
只是……
狐疑的看著六姑姑,猜測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
“多謝六姑姑指點。”
之後褚花漾又打探了一些訊息,得知這裡的掌櫃乃是東家夫人的表兄,名盧青榮。
春秀坊的衫,從料子進貨,到花樣都是盧青榮一手辦,店的賬目也是盧青榮掌管,六姑姑雖然是店的管事,但主要是負責店的人事,其他一概不知。
褚花漾也沒問的太仔細,大概瞭解了一些訊息之後,買了好幾件服就結賬離開了。
買服的事也沒藏著掖著,給了小費之後,吩咐人把服送到相府。
隨後,便來到徐家當鋪。
徐家當鋪的地理位置十分不錯,佔據兩條道路的分叉口,然而生意似乎並不理想。
褚花漾剛踏門就到了一蕭條之意。
屋雖然打掃的乾淨,但擺設十分陳舊,進門看了許久也沒有店小二來迎接,只有一個老頭守在店鋪櫃檯打瞌睡。
走過敲了敲櫃檯,“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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