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一侖苦嘆,總算是熬到了小主子回來,也不枉費苦苦盼了這麼多年。
褚花漾聽完這些事,瞭解了一個大概。目前來說,除了這個徐家當鋪,其他的店鋪都已經在相府的手中了。
“杭伯,如今我回來了,是我的我一定拿回來。”
“小主子若是需要幫助,老奴萬死不辭。”
褚花漾與杭一侖約好,當鋪以前是怎樣,以後還是怎樣,暫時還不宜讓別人看出異樣。
之後又去了其他幾家店鋪,稍稍打探了一下況,不出意外,陳麗華果然在店鋪安了人。
不陳麗華,老夫人褚楊氏的也有安排。兩撥人馬,這些店的賬目況可想而知。
同時也讓明白,這兩個人並不和睦。
想來也是,褚楊氏子,重男輕,目短淺又喜歡端長輩的架子。
陳麗華只生了一個兒褚憐憐,在褚楊氏心裡自然得不到好。
一天下來,褚花漾收穫頗多,回到賀園都快傍晚了。
然而人還沒走到賀園,便聽到大吵大鬧。
褚憐憐帶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堵在賀園門口,門口拆了一地的盒子,緻的服被踩的七八糟。
褚花漾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今天在春秀坊買的新服。
褚憐憐堵在賀園門口,對著院大罵:“你家小姐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一回來就去店裡要這要那,看看這些服,也是配穿的。真當是相府嫡啊。”
“我還就不信今天等不到回來,你們兩個賤婢,還不快點給我開門!”
蘭青跟桂笑見們來勢洶洶,本不可能開門。
賀園有好多夫人珍藏的東西,還有房契跟田契,萬一被這些人順手牽羊,們可就罪過了。
褚花漾在角落聽了一會兒,聽罵的氣,裡也就那麼幾個詞,甚是無趣。
覺戲聽的差不多了,從角落走出來,輕輕颯颯的說道:“我道是哪來的不懂規矩,在賀園門口大放厥詞。”
褚憐憐見正主出現了,立刻調轉槍口,指著褚花漾罵道:“褚花漾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去春秀坊拿東西,要知道爹爹可是立下規矩的,府中任何人都不許拿自家店鋪東西跟銀子。”
褚花漾挑眉,疑問道:“自家店鋪,為什麼不能去拿幾件服?掛家裡賬上就好了。”
褚憐憐擺出一副明事理的姿態,說道:“廢話,家中店鋪每年盈利都不多,有些還要虧損,自然不能隨便去拿東西,若是都像你這般,那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盈利不多?
褚花漾看了看地上的衫,聯想到今天去各大店鋪轉了一圈看到的況,這盈利不多隻怕是用來騙傻子的吧?
胭脂水,金銀玉簪,錦繡羅緞,賺的都是人錢,至於藥坊當鋪拍賣行,這些會虧本就怪了。
心中冷嘲,臉上卻出為難慚愧的表,“家中店鋪生意如此艱難?還虧損,不會吧?”
褚憐憐見如此,十分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