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只有大丈夫才能屈能,小子也可以。
褚花漾示好示弱,只求眼前這人不要興致大發一口把給吞了,承不起,還要臉呢。
顧承逸看著半響,見老實也就放開鉗制,翻躺下。
兩人就這樣沒有說話,同床共枕。
褚花漾放緩呼吸,小心翼翼的挪,然而才剛有作,顧承逸就開口了。
“你懂醫?”
“不,我不懂。”
褚花漾果斷否認,一個鄉下子,好端端的要懂什麼醫。
顧承逸顯然不相信,“兩次你都是用的銀針,若是不懂醫,隨揹著銀針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防著你這樣的登徒子啊。
這話,褚花漾可不敢當面說,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其實最近在研究醫,所以家中常備銀針。”
說完之後就靜靜等著回應,可半響也沒聽到顧承逸說句話,再仔細聽聽,他呼吸平緩綿長,這是睡著了?
褚花漾側起子,本想一拳打醒他,忽然又下不去了手了。
啊,這的下顎線,啊,高的鼻子,啊……咳咳咳,好吧,這是個正經的故事!
被迷上了,完全下不去手。
“這男人,怎麼能長的這麼帥?”
讀書,找不到形容詞,只能簡單暴,用一個帥字貫穿全文了。
現在想想之前,怎麼會放著這種有錢有的夫君不要,去倒那個三皇子呢?莫不是真腦子被驢踢了?
敲了敲腦袋,不行,不能多想,這輩子可是立志不讓迷自己的。
男人看著看著,不自覺的就困了,想著想著,倒頭就睡了。
這一睡又是一天早晨!
褚花漾迷迷糊糊醒來,手一,旁邊的位置空了,沒有溫度,顯然人早就走了。
衛香端著水盆伺候洗漱,愁眉不展。
“衛香,我有一個朋友最近有一個苦惱的問題,我說與你聽聽,你給想想辦法。”
衛香沒停下手上的作,“小姐您說。”
“有一個男友人,偶爾半夜會留宿在房。”
哐噹一聲,衛香一臉震驚的看著褚花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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