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算給下套?
褚花漾不悅,端起桌上的茶杯就潑了周崇明一。
“這位公子,我不認識你,你手腳有失禮儀,這杯水,就當是讓你冷靜冷靜。”
一頓飯的好心就這樣被人破壞,褚花漾冷著臉要走。
跟這人攙和在一起,可沒好事。
周崇明沒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不會放走褚花漾。
他拉扯褚花漾,不讓離開:“漾兒,我是……”
啪!
褚花漾揮手就給了他一記耳,打的那一個聲音響亮。
周崇明一開始愣住了,回神過來便是滿臉怒容,“你,你居然敢手打我!”
他是皇子,高高在上,從來沒人敢跟他手,如今居然被一個臣子的兒給打了,他面何存?
褚花漾眼看他猙獰的抬手,一點都不畏懼,反而直視他,只要他今天敢手打,就能保證未來半個月讓他癱在床上。
一個得過不知名病症導致癱瘓在床半月的皇子,哪個皇帝都不敢立為儲君。
然而這個耳始終沒有打下來,儘管周崇明氣得抖,最後卻依舊將緒穩了下來。
他放下手,緩和表,唉聲嘆氣。
“哎,漾兒,你一句話不說突然開始疏遠我,我都不知道為什麼?今日我來只是想問個明白。”
褚花漾冷眸看著他,大庭廣眾之下還能忍住脾氣,變出這副傷心的模樣,能屈能,忽然覺得自己前世被騙,有可原啊。
面對這麼一個脾氣好,出好,對假裝好的男人,誰能不心?
深覺不是自己愚蠢,而是對手的戲演的太好,以假真。
褚花漾對他的糾纏很反,“這位公子,我不認識你,你若是在多做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子,能有多不客氣?
周崇明就是想讓兩人的關係複雜一些,讓妥協。
“漾……”
褚花漾不等他繼續開口,抬給了他一腳。
這一腳讓周圍看熱鬧的男人不雙一夾,下微涼,臉上出古怪的表。
周崇明痛苦的躬著子,臉憋的通紅,雙手捂著下。
褚花漾沒有一留,用了十分力氣,見他疼痛,心中爽快。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說了不認識了,糾纏不清的男人,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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