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傑聽到趙澤這麼說,這才想起來他是誰。
大理寺卿,趙公。
為人剛正不阿,素來有賢明,而且他的兒子趙涵今年剛進刑部,頗有建樹,聽說等趙公退下來之後,趙涵將會接手刑部侍郎一職,為京城最年輕的新貴。
如此人怎麼會和褚花漾有聯絡?
不等盛玉傑反應過來,又有人從大門進來。
這次不用他們猜想介紹,都認識。
京兆尹,柳文。
“趙公哪來這麼大怒氣,這是要參誰一本?”
柳文不是褚花漾的關係,而是顧承逸引薦的。
顧承逸自己不方便出面,自然要給引薦幾個有地位的人,其實也沒什麼要求,大家打好關係,個面,給別人看看,也算是撐個場面。
趙澤沒想到京兆尹也來了,那眼前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柳大人,您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柳文看到這些衙役,也不知道,平時他公務忙,底下的小衙役自然有人管理著。
“你們怎麼回事?”
王捕快顯然是認出了柳文,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一改剛才囂張面目,討好說道:“大人,屬下接倒舉報,說這逸漾軒有違品,所以屬下帶人來查探。”
這麼個說法,放在那裡都說的過去。
柳文就算知道這其中有問題,也不好發作。
不過褚花漾可不會這麼簡單放過這些人。
“柳伯父為一輩子,從來都是清正廉潔的,如今您手下人只怕都家都比您厚了,拿著銀子辦事,這態度可真是不一樣的。”
柳文狐疑,“怎麼回事?”
褚花漾冷笑看著王捕快,“這位捕快上門訛詐,我秉承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給了一百兩銀子,沒想到這些人更加放肆,還要砸店,而且……”
的話沒說完,柳文跟趙澤的臉都黑了。
一百兩,他們的月俸才多啊。
王捕快張的額頭冷汗直冒,這事要是沒被捅出來,怎麼都好說,如今認了只怕不死也要層皮。
“大人不可聽信這子胡言語,我一向是秉公辦理,哪能拿的銀子啊。”
“是嗎?柳伯父若是不信,可以搜他的,我逸漾軒有一匹做了標記的銀票,今日給的就是這其中一張,若是搜出來的銀票有這標記,就知道我是不是冤枉他。”
柳文是相信褚花漾的,看著幾人一臉慘敗,顯然是有這麼回事。
“你們幾個,給我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