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現在等於是搶了金勝閣的生意,這金勝閣背後可不簡單,你可做好準備了?”
褚花漾:“趙公這話說的,我就是個做小買賣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背後的老闆也不是吃素的,趙公您就安心吧。”
雖然褚花漾這麼說,但趙澤還是不太放心。
“你背後的老闆究竟是誰?”
“這個,我不能說,趙公遲早會知道的。”
褚花漾朝趙澤俏皮的眨眨眼,一臉神秘。
趙澤也沒介意,“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我相信你。”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兒當年的事,看得出不錯。
這時候蘭青一臉著急的進來,“小姐,府裡出事了,老夫人讓我請您儘快回去。”
相府出事了?
最近都不在府裡晃盪,相府能出什麼事?
褚花漾見蘭青一臉著急,便於趙澤告辭,趕回相府,路上仔細問問了蘭青。
蘭青只說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相爺回到家中之後突然暈倒,還有褚憐憐莫名其妙的上吐下瀉的。
褚花漾聽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之前看褚進的臉就不太好,至於褚憐憐,莫不是哪裡學來的苦計?
等褚花漾回到府,發現府裡一團。
先去了褚進的院子,陳麗華扶著褚楊氏正等在門外,屋裡屋外不斷有下人端著水盆進出,看著樣子覺跟裡面的人生孩子一樣。
“我回來了。”
褚楊氏臉不好,“你還知道回來,你父親都要死了。你就想著開店,一點都不關心你父親。”
真是加之罪何患無辭,今天還看到褚進出門了,怎麼需要關心?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不能講道理,一種是小孩,一種是人,前者說不聽,後者說不通。
“說的是,是孫疏忽了,爹爹怎樣了?”
褚楊氏冷哼一聲,不願搭理,張的看著門。
陳麗華心中得意,臉上卻一副揪心的模樣,“大小姐,大夫進去了好久好沒出來,暫時還不知道況呢。”
“我聽說褚憐憐也病了,可有讓大夫瞧瞧?”
“已經安排大夫過去了,現在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況啊。”
陳麗華的揪心是真的,但褚花漾卻覺得很有問題。
稍候,大夫一是的走了出來。
褚楊氏焦急上前詢問,“大夫,我兒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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