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花漾了一天的時間,打算好好了解府的事,讓蘭青跟桂笑整理了下,事無鉅細,一一說來。
最大的事要說褚進抱恙,大夫來了一批又一批,可都沒什麼結果。
褚進已經連著好一段日子沒辦法下床了,每到午時渾疼的,聽院子伺候的人說,那慘好像是被生吞活剮了,特別滲人。
大夫檢查了,給配了藥,吃著卻一點效果都沒用,不痛的時候就癱在床上,如今人被這麼折磨的,消瘦了不。
褚花漾聽著覺不太像是中毒,倒像是中蠱了。
褚進不安生,褚楊氏也不太好。
冬之後一直咳嗽,一咳就咳半天,聽伺候的人說,有次甚至好像還咳出一條蟲來,大夫也是看了許久沒有用。
這件事蘭青說的有模有樣的,特別驚悚,怕小姐不相信,還特意說了是老夫人院裡的珍珠說的。
珍珠是伺候褚楊氏的人,深的褚楊氏的喜歡,平時不會說話。
若這件事是真的,那褚楊氏肯定也是中蠱了。
褚花漾不想到褚子豪,他可是一直待在褚楊氏院裡的。
“蘭青,小爺呢?沒什麼事?”
蘭青正好要說到這一點,“小爺倒是沒事,安安靜靜的。想來府不安生,小爺也有所察覺吧,珍珠說他乖了許多呢。”
覺得不太對勁,小孩子心哪能想那麼多,尤其是像褚子豪這種被寵大的,沒心沒肺慣了。
“去老夫人院裡看看小爺。”
褚花漾帶著人前往褚楊氏的院中,一路上灑掃的下人都紛紛避讓,那態度不是恭敬,而是畏懼。
皺眉,沉聲問道:“這些下人怎麼回事?”
蘭青一臉為難,皺著眉頭說道:“有傳言說,府中一直出事是因為有不祥之,那日您去二小姐院子的事被人傳了出來,所以大家都說,說……”
蘭青的話沒說完,褚花漾卻聽了明白,冷哼道:“說我就是那個不祥對嗎?”
“小姐,這些無稽之談,小姐不用理會的。”蘭青寬,氣憤的說道:“都是下人胡說話。”
“無妨無妨。”
褚花漾一點都不在意,甚至來了興致,這陳麗華果然是要出手了,那天平白無故演了那麼一齣,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倒是想看看,陳麗華這次的劇本寫的是個什麼故事。
褚楊氏的院子在褚進院子旁邊,褚花漾到的時候正好午時,褚進病痛發作,嚎的悽慘萬分。
挑眉,這慘斷斷續續,猶如被人著嗓子的乾嚎,聽起來的確滲人。
“小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蘭青有些擔心,又害怕。
褚花漾眼神沉了下來,不想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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