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被設計。
變了,變的銳利果斷,思路清晰,不屈不撓。與之前的弱小白花相比,現在就如同一朵盛放的帶刺玫瑰,麗,吸引人,卻不易採摘。
今日見直腰板站在場中,目灼灼看著皇后,面對皇權不見一屈服,一點怯懦,那模樣,真是該死的吸引人。
若說一開始他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想試探褚花漾,如今卻真的是深深坑。
縱然知道很有可能是萬劫不復,但他卻甘之如飴,不想爬出來,連一點掙扎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呵,真的沉淪了。”
顧承逸淺笑,對月舉杯,“敬,曾經的我。”
一杯喝下,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他要娶褚花漾,不管願不願意。不過這件事還需從從長計議,畢竟他的前面三任王妃,都未過門就莫名其妙死了,而且連他都沒查到原因。
這次必須要慎重。
褚花漾沒想到經過一夜自己就被人強勢的給定下了,一夜好眠,早起整理了儀容之後,就辭別了長公主。
不過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讓馬車直接去了逸漾軒。
皇后賞賜的東西用不著,這些東西也沒署名,自然是任由置,其中還真有兩件不錯的,直接掛到了拍賣的冊子上。
其他的都放在店裡寄賣,正好增加點人氣。
第一次拍賣即將舉行,有很多事要理,這一忙就忙了一整天。
因為沒有回家,所以不知道相府這一天正颳著狂風暴雨。
藏冬會的事,各眷不敢說,敢跟家裡的老爺私下一些,但就這一些都足夠讓他們吃瓜了。
早朝還未開始,諸位便怪異的看著褚進。
褚進也覺得不太對勁,自己的兩個兒進宮了,一夜未歸,也沒人來報個信,本就打算今日早朝之後問問。
可眾人就算知道些什麼,也不敢跟他說,長公主的權威可放在那裡呢。
因為沒人訊息,所以他沒有心理準備,朝會之後被陛下教訓個教不嚴。
他想辯解也找不到名頭,不敢說,只能跪在地上默默聽訓一頭霧水。
帶著一肚子的怒氣,他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換下朝服,便被陳麗華拉到褚憐憐房。
褚憐憐被皇后遷怒,孫嬤嬤下了狠手責罰,三十個耳下去,整個臉腫了一張豬頭。
這還不打,孫嬤嬤故意關了褚憐憐一夜,朝乾宮後院的破屋子,沒有床鋪被褥,快冬的夜晚冷颼颼的,加上臉上的傷口沒有救治,這才一晚上,人就發了高燒,被昏昏沉沉的抬回了相府。
這會兒大夫已經包紮完畢,留下了個木乃伊。
褚進看到褚憐憐,震怒問道:“怎麼會這樣!”
“老爺,憐兒委屈啊。”陳麗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妝都化沒了,“都是大小姐,大小姐自己不檢點,還設計憐兒,讓憐兒被皇后娘娘罰,老爺,您要為憐兒做主啊,大夫說,說這臉上的傷就算好了,只怕也要影響面容了。”
褚進沒有被陳麗華的三言兩語忽悠,這其中疑問太多,他冷靜下來,沉聲問道:“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