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華沒想到褚進不上套,臉上閃過一心虛。
不過很快就想好了說辭,“老爺,憐兒之前發現大小姐手臂上沒有守宮砂,懷疑大小姐清白不在,但是個懂事的孩子,除了告訴妾,沒有說。
哪知這次宮藏冬會,四皇子執意要娶大小姐。老爺您是知道的,皇家的子哪能不清白。憐兒見大小姐跟四皇子糾纏,以為大小姐真對四皇子了心。
可要是讓人發現大小姐沒有守宮砂,清白這個事是瞞不住的,若是讓四皇子在新婚之夜發現,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為了相府,憐兒只能冒死告發,誰知,誰知大小姐不知道去哪裡做了個假的守宮砂,欺騙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本意要讓宮的嬤嬤驗,沒想到大小姐堅決不肯,之後長公主又出現將大小姐帶走了。
大小姐損了皇后娘娘的面子,皇后娘娘就將這份怒火朝著憐兒上發,這臉就是皇后娘娘讓人打的。老爺,您一定要為憐兒做主啊。”
做主?褚進現在恨不得打死褚憐憐。
不管褚花漾的清白在不在,只要能嫁皇家,相府的未來就穩了,至於清白這種事,要偽裝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褚花漾不肯承認與三皇子的事,若是真能搭上四皇子,那更是好啊。
三皇子的生母不過是不寵的容妃,四皇子可是皇后的兒子。
結果這一切都被褚憐憐這個蠢貨給搞砸了!
皇后將褚憐憐打這樣送回來,擺明了就是撕破臉了,之後就算四皇子再怎麼喜歡褚花漾,皇后也不可能同意的。
而且經過這件事,大家對褚花漾清白都留了疑問,上不說,心裡肯定過不去。
本來褚花漾就算不嫁皇室,還能嫁給京都的豪門子弟,如今怕是沒人肯娶了。
褚進聽著陳麗華哭訴,甚是煩躁,抬手便扇了一個耳!
他惡狠狠的說道:“哭,哭,你還好意思哭,你看看你養的好兒都做了些什麼事,汙衊親姐清白,這是相府二小姐該做的事嘛!”
陳麗華被這個耳給打蒙了,怎麼回事?這個套路跟自己想的不對啊?
“老,老爺,憐,憐兒也是為了相府啊,相府怎麼能擔上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啊。”
褚進煩躁的踹了一腳,罵道:“無知婦人,胡言語,憑你一個妾室還敢汙衊嫡的清白,我看憐兒之所以會胡言語,做出這些大逆不道的事,就是因為有你這個母親的挑唆。”
陳麗華被踹到在地,捂著肚子為自己哭訴:“老爺,我沒有。”
“沒有?要不是你教不善,憐兒怎會如此不知禮數到宮裡胡言語,要不是你一直教唆,一個未及笄的孩子,怎麼會惡毒的去汙衊漾兒清白。”
褚進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這一切一定就是這個惡毒的人挑唆的。
想到自己還因此被陛下斥責,想到以後褚花漾婚事無,想到褚憐憐因此一事留下的汙名,他便怒火中燒。
“你這個惡毒的人,我讓你掌家,讓你教,你就是這麼做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褚進氣急,拳打腳踢不算,手中抓到什麼就往陳麗華上砸。
多年夫妻,褚進時有脾氣,但陳麗華一直哄著倒也無事,沒想到今日一遭居然起了手。
陳麗華心冷如冰,不在求饒,只是抱著自己蜷在地,藏臉上的怨毒與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