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了心中的鬱結之後,褚花漾覺痛快多了,簡單了吃了幾口之後便梳洗休息。
隔天,雨綿綿,褚花漾帶著蘭青前往國公府,安排了方茴去市場找幾個下人,平常出去總要帶著兩人,留三個人看家不合適。
劉文芳一早就守在院子中,見褚花漾如約到來,安心了許多。
“褚姑娘你來了。”
“夫人,今日小公子可還好?”
說到自己兒子的況,劉文芳便一臉愁緒。
“不太好,今早額頭還是很燙,一晚上了就沒好過,可我聽著你的囑咐,不敢隨意給他喂藥,你快點去看看吧。”
褚花漾跟著夫人走進房,兩個婢此刻正在給小公子拭。
上前檢視,的確高燒不退,卻並沒有引發更嚴重的況,想來應該是蠱毒作祟。
“夫人不必擔心,我現在就為小公子治療。”拿出銀針跟一個小甕,“夫人,這是我找人尋來的蛭,也可以做螞蟥,一般生長大鄉間農田之中,稍候治療需要用到這些東西。”
打小甕,讓劉文芳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對於未知人們會好奇,會懷疑,這一科普,也是為了讓人放心。
劉文芳看懂這條條的紅蟲子,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免擔心的問道:“這東西真能治好我兒?”
“夫人放心,小公子的蠱蟲要清理並不困難,只要用蛭吸,配合我的針灸就可以,但因為蠱蟲盤踞在小公子多年,我大概需要三次才能將其徹底清理。”
“好。”劉文芳此刻是完全信任的,“我自是相信褚姑娘的。”
褚花漾點頭,開始給小公子治療。
其實沒說完全,拯救,蛭只是治療的其中兩環,還配合了自己研製的藥。
治療時揮手間,這藥就過空氣進了小公子的,要是沒有這些藥,怎能讓他的蠱蟲運作起來。
施針結束之後,將蛭一條條放在剛才施針的位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蛭越來越大,越來越紅。
劉文芳守在床邊,見兒子臉越來越好,上的溫度消退放心許多。
褚花漾看準時間將蛭一一取下,還是放回甕中。
“夫人,這次治療結束了,您要準備些補的東西給小公子吃,不過切忌葷腥油膩,半月之後,我再來進行下一次。”
“為什麼不接著治療,還要等半個月?”
“夫人,小公子還小,這蛭看著不大,但吸的不,我只能循序漸進,不然會傷了小公子的。”
“好好,穩妥點好,多謝你了褚姑娘,來人。”
劉文芳一聲吩咐,一旁的婢端上來一個盒子,開啟連是兩層金條,一層十。
“褚姑娘,小小心意不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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