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夏,蟬鳴。
白襯的年遠遠地在人群裡,舉著單反四拍攝。
不遠一抹小小的影忽然毫無預兆撞了他的眼底。
青好的孩,捧一本書,背靠著一顆青蔥的大樹。
微微頷首,專注看書。眉梢眼底一派恬靜溫,倏地像是到什麼,抬頭朝正按下快門年偏頭看來……
“咔嚓——”
畫面定格。
男人從夢裡醒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景亦澤掀被下床,徑自點了菸來到落地窗前,青白的煙霧瀰漫在周圍,為他皺的俊容平添了幾分神秘。
那是他和宋瀟然初見的景,不知為何,竟然還會夢見那個狠心惡毒的人。
從肋間竄出的一煩悶卷席了他,景亦澤湮滅菸,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又回到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那奇怪的愫依舊彌留不散。
該死的!
他今晚是怎麼了?滿腦子都是那個狠毒的人,如今罪有應得到懲罰,本來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可心裡那的異樣……到底是什麼?
良久,男人終於平靜。正起,手機螢幕忽然亮起。
他的目停在陌生號碼上,手遲疑了一瞬,蹙眉接了起來。
“景先生,這裡是看守所。十分鐘前宋瀟然士因為突發心臟病休克,已經急送往醫院搶救。目前況尚未明確,請家屬立刻趕往醫院等候。”
聞言,男人的瞳孔狠狠一,手背上的青筋蹦了出來,“怎麼可能會有心臟病?!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景亦澤先生,宋瀟然士的確已經因為心臟病突發被送去了醫院。警方希家屬能立刻到場。”
像是一道驚雷劈了下來,男人“啪”的掐斷電話。漆黑的深瞳溫度瞬間涼了下去。
心臟病?一定又是那個人搞的把戲。
“宋瀟然,你想見我?不可能!”
薄勾出一道冷漠弧度,他荒唐一笑,沉著臉將手機擱在茶几,自己坐到了沙發上。
5分鐘過去……
10分鐘過去……
許久,都沒有第二通電話再打來。
男人眉間的皺褶漸漸加深,先前的嘲笑冷靜一點點消散不見。黑沉的面龐顯出嚴肅、危險,空氣裡氣極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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