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不太平我向來清楚,可沒想到竟會親眼撞見。
一個月前校長推薦,我在眾多法學院高材生中穎,來項家給期末掛科的項昊補課,換言之,家庭教師。
項家是本地名門族,家主項文遠早年依託珠寶業起家,近幾年拓展海外生意,也做的風生水起。而項昊作為最小的孩子,盡寵。
這在外人看來豔羨的事一開始我是拒絕的,畢竟上流社會的人脾琢磨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在酒吧做侍應生時見得多了我無形中也就怕了。
可無奈這報酬太優厚,幾經思忖我還是來了。
此刻窗外大雨傾盆,項昊時不時就跑了心思,我看的出他是故意的,可明面上不好說穿。
補課結束,我思量著去趕末班車,項昊卻一把拉住了我,命傭人給我收拾了一間客房。
“不用麻煩了。我可以……”
“上次你冒雨回去,老爺子沒數落我,這次要是再放你走了,我怕是連明兒個早飯都吃不上了。”
聽著項昊這不願的理由,我憋著笑應下。
其實想想,他雖然稚,可很多時候還是尊重我這個臨時的老師。
我在傭人們不甘又嫉妒的目注視下進了客房,此刻躺在這席夢思大床之上,我覺得心都得到了舒展。不敢多事,我早早就睡了。
記得那是凌晨一點多,我急的想上廁所,無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拉開門我就傻眼了,平日裡補課我都是在項昊的房間,對於一樓,我一點方向也沒有,見著不遠有房間著,就不假思索的走了過去。
房門沒鎖,以為是哪個傭人沒關燈,剛要推門而進,目之所及,嚇得我捂了。
昏黃的燈罩在曖昧的兩人上,說不出的旖旎,我下意識的想離開,可無意瞥見的臉,卻再度讓我震驚。
是項昊的大姐項宛芝,可上的男人,本就不是我所知道的大姐夫沈衍。
此刻,項宛芝被他完全制著,襯釦已經解開大半,那男人似乎很懂趣,看著已經臉面紅,仍是慢條斯理的把玩著的髮,另一隻手在已經出來的大留。
“庭琛,別,別這樣。”
項宛芝難為說著,纖細手指推著那男人的肩膀。
庭琛?我在心裡默唸,原來這就是這男人的名字,有些耳,但我腦海裡卻冒不出一張臉。
他的手很修長,骨節分明,撥弄開垂在項宛芝前的髮,俯下頭慢慢的吻了上去。
我印象中的項宛芝,是典型的傳統人,平日裡溫婉知,和沈衍在一起時也是相敬如賓。而此刻,那毫不掩飾口的將一切、顯現。
因為難,項宛芝不由自主的著,雙手抓在男主髮間,遊走,掙扎……
猛地,男人停止作,向門口這過來。
我用最快的速度閃到一旁,腦海裡還是剛才模糊間看到的那張臉。
我果然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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