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終以項宛茵破涕為笑結束。項老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始作俑者”,沒再多說上了樓,我拉了拉項昊,催促著他離開。
他有些意猶未盡,最後礙不過我的“威嚴”,跟我離開。
剛關上房門,項昊已經仰躺在床上,兀自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不解開口。
“笑二姐真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陸庭琛啊,本就不喜歡。”
“你可以告訴。”
難得,我頭一次與他想法一致。
“才不會聽呢,等到看清了,就會自己放手了。”停了笑,項昊認真開口。
我靜靜看那沉思的神掛在他臉上,一時心裡有些。
“還是早說的好,人都很傻的,陷進裡,出不來。”
“那你呢?”項昊轉過頭,看向我。
“我?”
他這一眼太深,從未見過這樣的項昊,我愣了兩秒,然後笑開,逃避。
“無趣,開始上課吧。”猛地從床上起,項昊走過去拿起了書。
我和陸庭琛,不會也不可能會有集。
我兀自相信著,卻很快打了臉。
一週前我過房產中介找到房子搬出了宿舍,除了想避開宋霏霏,更重要的就是不想眼前這幫追債的人跑到學校去。
寂靜的樓道里,他們站在我門前,等候已久。
“兩位大哥,還請寬限我幾天。”聲音哽咽,眼眶裡蓄滿淚水,我選擇用最稚的手段拖延。六年前的一場大火奪走了我的一切,太平間外,我靜默坐在長椅上,像顆“皮球”一樣被寥寥的親戚們踢來踢去,最後被安排進了孤兒院。
今年孤兒院收到的捐助太了,越來越多的孩子被送進來,不敷出,孤兒院本支撐不了多久。
不得已,我瞞著院長借了高利貸。
“寬限?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我們吃什麼?”
“我只要兩天,利息可以一併算清。”只要兩天我就可以拿到項昊的補課費,在酒吧兼職曾拖欠的工資也會到手。
“除此之外,我還會額外給你們好。”這群人不過要錢,我不敢也不能怯懦。
“好?”為首的那男人突然咧開笑容,那目讓我渾不自在,他曖昧的重複著這兩字,然後向我近。
手握拳,我極力剋制住抖的,慢慢挪步子退向牆角。
“害怕了?”
溫厚的手掌抵住了我後退的步伐,轉,我對上陸庭琛微醺的眼,他上帶著清冽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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