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什麼?能吃嗎?還是有了臉你就能嫁我了?”
他心累得嘆氣。
“別想忽悠我,說清楚,你師姐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花,看看草,再看看他。
好吧,他臉上寫滿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是,我下山前,讓師姐幫我算了一卦,看哪天能遇上你。”
“遇上我?你之前就認識我?”
我上前一步靠近他,還是從他的西裝袋裡掏出之前就放進去的東西。
那是一枚被雕一本書的玉佩,通靈剔,瑩潤澤,中間似有紅流,書脊還串了一紅繩。
“我很久很久前,就認識你啦。”
從我記事起,我的眼睛在白天就看不大清了,除了師兄姐,沒有一個小孩願意陪我玩,他們覺得我是個怪,長著白眼睛的怪。
小時候曾有一個哥哥誤青城山迷陣,我眼睛蒙著布將他從迷陣帶了出來,為了表示謝他陪我玩了一天,然後帶著我給他畫的地圖走了。
自那以後,我的眼睛越來越看不清,眼珠已全白,我開始自娛自樂。
但某一天,青城山來了一個小男孩,他有著一雙豔麗的桃花眼,跟著家人在山間自由自在地遊玩。
我躲在暗羨慕地看著他和弟弟玩遊戲,突然間他看見了我,我嚇得轉就跑。
我沒戴眼鏡也沒蒙布,他看見我的白眼睛了。
但第二天他卻出現在我的屋前,看著我說:“哇,你的眼睛好酷哦!好像超人啊!”
他是第一個不害怕我眼睛的人。
也是第一個看見我的眼睛後還願意陪我玩的人。
他在山上住了多久,就陪了我多久。
臨走前,我摔碎了他的玉佩,我疚得直哭,他卻小心地幫我眼淚。
“別哭,只是個玉佩而已,再哭下去你的眼睛就不酷啦。”
他以為我生病了,他在小心翼翼地維護我的自尊。
我吸吸鼻子,從回憶中醒來。
將手中的玉佩為鬱松戴上。
“收了我的嫁妝,這輩子你就別想跑了。”
這是我從他離開的那天起就開始準備的,親手雕刻,並煉化我的心頭,護他一世平安的嫁妝。
他的手細細著脖子上墜著的玉佩,忽而一笑,剎那花開。
。的我上吻輕輕他,時綣繾灩瀲眼花桃
”。人超小的我,至之幸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