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半瓶白酒,咕嚕嚕倒在了杯子裡,又拿起半瓶紅酒倒了進去。
兩相摻和之後,葉梓舉起了酒杯,衝付悅出一抹坦的笑。
“這杯酒,我敬你。”
說完之後,閉上眼睛,仰頭將辛辣的灌嚨裡。
付悅震驚地看著,本來只想給葉梓一個下馬威,推測葉梓應該和歐默從前的那些朋友一樣,全都是來走個過場的,沒想到竟然真喝了。
歐默眼裡閃過一抹心疼,的,他再清楚不過,眼看著這麼折騰自己,他恨不得給自己兩掌,暗自後悔帶來這裡。
“行了,別喝了!”他奪過杯子,一把攬住的腰,滿眼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葉梓上。
“頭暈嗎?哪裡覺得難?”
葉梓搖了搖頭,半靠在他上,胃裡上下翻騰,噁心得要命。
付悅沒能佔到便宜,反被葉梓將了一軍,一時有些下不來臺,匆匆拿了包黯然離場。
剩下的朋友們見沒熱鬧可看了,又見歐默這麼維護葉梓,知道他這回是真上人家了,立即打消了為難葉梓的心思,一窩蜂地恢復了熱鬧。
葉梓全程安靜地靠在歐默邊,等到歐默被朋友拉去唱歌,終於找了個機會,悄悄溜出來,去洗手間嘔吐。
“嘔——”
葉梓吐了個乾淨,在洗手池前用冷水洗了洗臉,終於恢復了神智。
胃裡火辣辣的有些難,打開藥瓶,服了一顆藥,深吸一口氣,努力直了子走出去。
迎面上了一個男人,葉梓往左走,他也往左走,葉梓往右,他也往右。
很顯然,要麼這男人是傻子,要麼就是故意的。
葉梓抬起頭來,看見是剛剛跟歐默在同一個房間裡的朋友,約記得,好像是什麼杜子寒。
“麻煩讓一讓。”葉梓盡力表現得剋制而又禮貌。
杜子寒呵呵笑了,他手了一下油水的大背頭,抬手撐在了牆壁上。
“葉小姐不認識我了?”
葉梓疑地看著他,繼而搖了搖頭。
“我們之前見過的呀,在某個酒會上,我記得,你當時還是陸總的人。”
葉梓從他這句話裡,聽出了一種故意而為之的惡意。
不過仍舊保持著禮貌,“是嗎,那可能是我沒注意到,抱歉,我想回去了。”
直了脊背從杜子寒邊經過,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破鞋一個,裝什麼清高。”
“你說什麼?”葉梓回過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杜子寒靠在牆上,那雙長久浸泡在歡場裡的眼睛,寫滿了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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