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到一陣心寒,枕邊人還在死亡線上徘徊,可做丈夫的卻一心只記得爭權奪利。
“我本來以為,你母親的出事只是一場意外,你父親雖然太過於看重盛梓,但他畢竟是阿靜的丈夫,代替掌權也理所應當。”
“可惜沒過多久,他就把賈詩萍跟兒領到了你們家,可見他對阿靜早就不是一心一意了。”
“你是說,我母親的車禍,很有可能是人為的?”葉梓的聲音裡有些異樣。
餘芳語氣肯定,“沒錯,你父親不堪大用,在公司被你母親一直制,他在阿靜面前一直抬不起頭來,可惜阿靜卻始終為他著想,認為他是個好丈夫。”
“阿靜出事以後,我第一個就懷疑到了你父親頭上,於是派人去查,結果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慢慢靠近,語氣裡帶著幾分涼意。
“你母親因為工作力,有一陣子經常睡不著覺,就找了一位醫生治療睡眠問題,那個給開日常藥的醫生,竟然是賈詩萍的表姐。”
葉梓怔住了,一寒意從背上緩緩爬升,有些事即便是捂住耳朵,也不得不去正視的問題。
“我母親……都吃了些什麼藥?”
餘芳靠在座位上,低聲道:“我諮詢過醫生,日常治療失眠的藥無非是一些安定藥片,或者補充營養的維他命。”
“但我懷疑,這位賈醫生很有可能調換了你母親的藥,才會使得後期一直神不振,於是我藉口給你母親拿服,去了葉家。”
“結果發現,所有有關你母親的病歷和藥瓶,全都消失不見了。我心裡只有懷疑,可我一直找不到證據,再加上後來被你父親排出了公司,只好放下了對這些事的追查。”
“小梓,你是阿靜的兒,你也已經長這麼大了,我覺得這些事,你有權利知道。”
餘芳從包裡拿出一摞資料,徐徐推到葉梓面前。
“這是賈醫生的資料,如果你母親真是被人設計的,一定是幕後黑手之一。”
葉梓慢慢翻開資料,一個慈眉善目,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正站在一塊“妙手回春”的牌匾下面。
那眉眼間微笑的模樣,依稀與賈詩萍的五相似。
出一抹模糊的笑,聽到自己空的聲音,“芳姨,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一定會查清楚事真相的。”
幾天之後。
江城的某傢俬人醫院裡。
候診的VIP等待室裡,一個戴著墨鏡的長髮人,正安靜地靠在沙發裡,玩著手機遊戲。
“司小姐,賈主任有空了,您這邊請。”導醫熱地走過來指引。
人踩著高跟鞋優雅地站起來,一襲卡其風只到膝蓋,修長的半截小雪白,一看就是的材。
賈雲萍抬起頭,目和煦地打量。
“你就是司曉小姐吧?”
葉梓不聲地扶了一下墨鏡,神淡淡,“是。”
形勢所迫,不想打草驚蛇,只能借了司曉的份來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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