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開啟房間的門,攙扶著陸安臣進了臥室。
金碧輝煌的裝修下,一張大床擺在空曠的臥室中,床頭掛著一幅冶豔的油畫,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強烈不適。
陸安臣一把拉住葉梓,從嚨裡出一句話,“來啊,一起睡。”
葉梓盯著他醉眼迷離的樣子,冷冷推開他,“你喝醉了。”
轉過,環顧四周,看見了擱在一旁的棒球,葉梓走過去,掂量了一下球的力道。
後,陸安臣踉蹌著上來要抱。
在他到自己之前,葉梓利落轉,狠狠揮棒。
陸安臣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下了。
葉梓扔下棒球,開始尋找自己要的東西,直奔書房,匆匆點開陸安臣的筆記型電腦。
見有碼,一時破解不了,葉梓索拔掉頭,將筆記本整個帶走。
腳步匆忙,一下子踢到了一旁的架子,擱在上面的碟片嘩啦啦倒了下來。
葉梓瞥了一眼,剛準備走,忽然頓住。
重新倒退回來,撿起最先被倒的碟片,看見了包裝盒上的字——司曉,旁邊還寫四日期和地點。
那日期,正是司曉那天晚上遭侮辱的日期,地點則是星軌酒吧。
葉梓眼皮子開始狂跳,拿起其他碟片,每一個上面都寫著名字,日期和地點,似乎是主人有意記錄下來的。
地上的碟片足足有一百多張,葉梓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些碟片裡的容,跟自己今天來找的照片與錄影,是同一種類型的東西。
翻閱了一會兒,葉梓心裡忽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震驚地看著其中一盤碟片,指尖慢慢出手,拿起了它。
“歐薰——”不敢置信地念出這個名字。
碟片上的時間,是六年前,地點,是一家江城的七星級酒店。
“難道……”
難道當年奪走歐薰初夜的男人不是陸靖深,而是陸安臣?
巨大的刺激令葉梓大腦一片空白,猛然意識到,這些東西是揭開所有秘,足以將陸安臣送進監獄的證據。
必須要在無線通話裝置裡告訴蔣芸,讓帶人過來,將這些碟片全部搬走。
“小芸,我發現了陸安臣的一些秘,你快想辦法進來。”低聲對著無線耳機說道。
耳機裡面一片死寂。
葉梓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回答的不是蔣芸,而是站在後的男人。
“我還在想,你來我家是為了什麼,原來是為了替你那個朋友找回錄影。”
葉梓猛地起,看見了靠在門口的陸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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