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他懷裡,手摟著他的脖子。
男人雙臂有力地抱起,輕車路地穿過停電後的宅子,很快將帶出了大門。
阿浩早已等在外面,見陸靖深已經帶著葉梓出來,立刻開啟車門,驅車離去。
宅子裡,葉樂心被葉梓推開之後,撲到了陸安臣上。
恍惚中,忽然到了一手溼潤的,葉樂心愣了一下,抖著手又了一下,發現刀柄在陸安臣上著。
忽然想到了什麼,抱著腦袋尖起來。
宅子裡的傭人舉著蠟燭聞訊趕來,震驚地發現,葉樂心滿手鮮,沙發上躺著被刀中的陸安臣。
他痛苦地出手,“救……救我……”
傭人驚慌失措地喊來其他人,將陸安臣背起來送去醫院。
“快把這個人抓起來!”傭人指著葉樂心大喊,“是兇手!”
“不,不是我乾的,我沒有……”葉樂心驚恐萬分地倒退。
深知陸安臣的狹隘心腸和報復心理,自己雖是失手,可陸安臣要是清醒過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趁著還沒來人,葉樂心慌不擇路地從房子裡逃了出去。
黑夜沉沉。
車子停在梧桐苑門外。
陸靖深一路將葉梓抱回到客廳裡,林醫生早就等在那兒了,等確認了葉梓除了一些皮外傷,沒遭其他傷害之後,陸靖深示意林醫生出去。
林醫生看著陸靖深抿的,和沉得如同他上那件黑襯一樣的臉,有些猶豫,“要不,我還是留下來吧。”
起碼能在兩人吵架的時候緩和一下氣氛。
陸靖深眸冷厲地掃向,林醫生抖了一下,立馬閉上悄悄出去。
氣氛有些乾,葉梓不安地往沙發裡蜷了一下。
陸靖深摘掉頭上那頂酒紅長髮,拋進了垃圾桶裡。
“是誰讓你獨自去冒險的?”他半蹲下來,與視線齊平。
他說話的語氣越是平靜,葉梓越是覺得渾發。
“我是為了司曉……”
“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知道嗎?”陸靖深又問。
“可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司曉被欺負……”
“葉梓!”陸靖深抑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厲聲打斷的話,“在你眼裡,就只有司曉重要,你肚子裡這個未出生的孩子,豆豆,還有我,全都不被你放在眼裡對嗎!”
他極力剋制著憤怒,額頭青筋不斷跳,只因他在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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