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花壇,幾名記者正賣力地翹著屁,將機對準了他的方位連連咔嚓。
他有些好笑,抬起手掌擋住了鏡頭。
記者們終於抬起頭,出了訕訕然的笑意。
“陸先生,別來無恙啊。”
“我已經離開陸氏了,還拍我做什麼?”陸靖深盯著他們,神淡淡。
記者樂了,“您離開陸氏以後過的生活,對我們來說可是絕不能放過的熱點,我們也是為了工作,要不陸先生您擔待擔待?”
換做以前,記者是絕不敢跟陸靖深這樣說話的,畢竟那時候他在江城可是隻手遮天的狠角。
可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陸靖深了一個無權無勢的有錢人,這些記者哪裡還會怕他呢?
畢竟在江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陸靖深點了點頭,鬆開了手,忽然又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記者嘿嘿笑了,“當然是有人提供料線索了,我看料資訊都準確到了時間地點,想必是陸先生邊的人乾的吧。”
知道自己這個時間會來圖書館的人,也只剩下葉梓了。
陸靖深垂下眸子,一時有些愣怔,直到阿浩出現在他面前。
“先生,這些人的機要不要砸了?”
陸靖深搖了搖頭,“不用了。”
他重新看向幾名記者,“想拍就拍吧,別把那個人帶進鏡頭裡就行。”
記者們大喜,立刻連連點頭。
阿浩悶悶不樂地跟在他後,“那些記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回頭出的新聞不知道得有多難聽,還不如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們。”
陸靖深瞥了他一眼,“我讓你留在圖書館保護,你跟著我幹什麼?”
“說不定就是的料!我就知道一直都沒安好心……”
“阿浩!”陸靖深厲聲打斷他的話。
阿浩頹了,低著頭不說話。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陸靖深語氣冰冷。
阿浩咬了咬牙,扭頭回去。
陸靖深有些恍惚地走到門口,正要按門鈴,一道甜的聲音喚醒了他。
“陸先生——”
他循著聲音看去,穿著紅大,茸茸雪地靴的孩兒走到他跟前,笑容甜,活力滿滿。
“沒想到在這裡也能到你,原來你真的住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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