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葉梓路過書房,發現裡面的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發現陸靖深並不在書房裡,而是在臺上。
慢慢靠近,驀然有些怔住。
晦暗的線中,陸靖深並沒有察覺的出現。
他一黑襯,單手著袋,另一隻手捂著耳邊的藍牙耳機,正在跟電話對面的人說著什麼。
那副眉眼冷淡,一切盡在掌控中的神,和這些天在面前展現的溫吞形象,彷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不知道耳機對面的人說了什麼,陸靖深劍眉微蹙,思考了幾秒鐘,爾後眸沉沉地下命令。
這副表,是陸靖深還是陸氏集團總裁的時候,葉梓看到過最多的表,就彷彿沒什麼能夠難倒他,因為他總有辦法將危機變轉機。
那時的葉梓還是他的秘書,無論陸靖深作為丈夫怎麼樣,可葉梓不得不承認,作為老闆和集團決策人,他一直都是令人仰和折服的。
“阿梓?”
結束了電話的陸靖深走進來,看見了在昏暗中發呆的人。
他走上前,將抱到了沙發上,低頭握住冰冷的腳。
“地上涼,怎麼不穿鞋子就到跑?”
葉梓盯著他的表,頃刻之間,他又回到了那副待業在家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彷彿剛剛看見的他,只是一個錯覺。
“靖深,你真的心甘願呆在家裡嗎?”忍不住試探,“你不怕外面的人嘲笑嗎?”
現在想起來,發現自己忽略掉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陸安臣為陸氏集團總裁的過程會不會太順利?
他才剛回國沒多久,陸靖深坐了這麼久的總裁之位就被他奪走,這期間陸安臣做的每一件事,陸靖深似乎都毫無招架之力。
可分明是見過他狠絕凌厲的那一面。
陸靖深垂著頭,睫輕,遮住了眸中緒。
“你是不是又看什麼新聞了?”
“我就是覺得,你這麼聰明,卻輸給樣樣不如你的陸安臣,很奇怪。”
陸靖深笑了,“我倒是第一次聽到你這麼誇我。”
“可是……”
葉梓還要再說,陸靖深及時打斷了的話,“今晚沈瑩見了豆豆,你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葉梓心想,看來自己對沈瑩的態度,已經明顯到沒辦法藏了。
“我是不喜歡,”直白地表示,“我也不想讓接豆豆。”
本來以為,自己還要陳述一些理由,好讓陸靖深接,沒想到他很快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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