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心裡一痛,立刻駁斥,“胡說,你怎麼會給我們帶來麻煩?以後有我和蔣芸給你撐腰,誰都不能來欺負你。”
司曉角翕了一下,流出艱難的笑意。
葉梓正琢磨著,要怎麼婉轉地問出口,還是蔣芸沉不住氣,直接問了出來。
“司曉,究竟是誰把你弄這樣的?你說出來,我抓他坐牢!”
司曉眸瞬間蒙上了一層灰燼,翕著,眼眶紅了起來,臉上終於流出了一恨意。
“是陸安臣。”
強忍住屈辱與痛苦,一字一字地回憶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馬上就要到新年了,各大品牌年底都會推出一系列的VVIP客戶答謝會,那天我作為品牌公關,葉樂心就是我們的VVIP客戶之一。”
“那天晚上,我去給送品牌的年底禮,可說自己在星軌酒吧,讓我過去找。”
司曉息了一聲,繼續說下去:“我本以為跟一群閨喝酒,誰知去了以後才發現,陸安臣也在。”
“他一見到我,就我喝酒,我只知道他除了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也是點金娛樂的老闆。”
“想到他旗下的藝人林可兒也是我們的客戶,我就喝了幾杯,最後,我就開始頭暈。”
說到這裡,司曉的指尖攥住了被子,骨鼓起勇氣,聲音開始哽咽起來。
“我約約覺得這酒有些不太對勁,想要走,可是陸安臣跟那群男人把我拉了回來,丟到了沙發上,然後陸安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開始對我……”
腦海中,彷彿有無數的鬨笑聲響起,怪陸離的燈下,陸安臣趴在上胡拱的畫面,令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當時大家都在起鬨,他趴在我上欺負我,我打了他兩耳,他怒了,於是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大理石桌前開始打我。”
“他……他還讓我咬住大理石桌的桌角,生生敲掉了我的兩顆牙齒……”
“別說了!”葉梓不願再聽下去,帶著音地阻止了。
蔣芸也呆呆站在原地,怔怔看著低頭哭泣的司曉。
“媽的!老子找他去!”蔣芸怒了,轉就要衝出去。
“不能去!”司曉尖著拉住。
蔣芸氣不打一來,“為什麼不能?你是害者,他是施者,我是警察!他幹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我就該去抓他!”
“我猜他本不是初犯,過去一定有很多害者,現在不去抓他,難道要等他害了更多人再去抓嗎?”
司曉哭喊著說道:“他聯合其他人拍了我的照片和影片!”
房間裡陷一片死寂,唯獨剩下司曉的啜泣。
“你們以為我不想報警抓他嗎?我比誰都恨他,可他現在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就算抓了他,他背後的律師團你們能抗衡嗎?”
“那些不堪目的照片和影片如果被流傳出去,以後我在公管界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阿梓,小芸,我和你們不一樣,我爸是個嗜賭如命的爛人,我很小就逃離了那個糟糕的原生家庭,跑來江城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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