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曉愣了一下,“你是說,還有其他像我這樣的害者?”
葉梓語氣放緩,“陸安臣這樣的行,從六年前就開始了,害者高達一百多位生。”
永遠無法忘記,自己在陸安臣家裡看到那些碟片時,心的震撼與複雜。
如果不是考慮到司曉,早就將那些證據全都發給警方進行調查了。
“司曉,我想說,既然現在你的證據已經被毀滅了,我打算報警理這件事……”
“不行!”司曉忽然緒激地反抗,“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要替我保守秘嗎?”
的激烈緒,令蔣芸大吃一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你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也想幫其他害者討回公道,難道你打算放過陸安臣這種禽?”
司曉眼睛泛紅,“我比任何人都恨他,可我更想從過去的噩夢裡走出來。”
“你們現在報警抓他,就是毀了我的平靜,誰知道他進了警局之後,會不會到應有的懲罰?”
“萬一他什麼事都沒有,又從警察局裡出來了,到時候連累到我怎麼辦?”
葉梓和蔣芸對視一眼,試圖再度勸說,司曉已經激地開始大吼。
“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現在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就憑你們,就憑這點證據,你們就能讓他坐牢?你們也太天真了!”
蔣芸心裡憋著一氣,到這會兒終於被司曉給點燃了,“說到底,你就是自私!”
“誰不自私?事發生在你們上,你們也會這樣的。”司曉抱住自己,蜷在床上,漠然回答。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葉梓拉住了蔣芸,“算了,今天我們是來迎接司曉出院的,大家都冷靜一點。”
蔣芸沉著臉起,“我看是徹底沒事了,我還要上班,先走一步。”
今天好像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僵的氣氛中,葉梓也站了起來。
“司曉,等你心平復一點了,我再去家裡看你。”
司曉背對著,默不作聲。
葉梓走出來,對陸靖深說:“我們走吧。”
兩人剛走到醫院通道里,電梯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迎面上,葉梓腳步一頓,瞬間想要躲避來人。
“阿梓!”歐默早就看見了,上前一步,用力攥住了的手腕。
“你果然被陸靖深藏起來了!”
陸靖深臉一寒,同時攥住了葉梓另一隻手,“放開!”
歐默怒氣衝衝地看向陸靖深,“該放手的人是你!阿梓早就跟你離婚了,你到現在還纏著不放,你這是非法錮人自由!”
陸靖深眯起漂亮的狹長雙眼,角掛上了一冷嘲,“看來你還不太清楚事的真相,需要我親口告訴你嗎?”
“陸靖深!”葉梓急急打斷他,絕不能讓陸靖深說出真相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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