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陸靖深盯著襯上刺眼的口紅印,皺眉,他毫不猶豫地將襯扔進垃圾桶裡,轉踏進浴室。
葉梓坐在書桌前,上面擺放著行銷專業的書籍,可卻無心看書。
陸靖深和沈瑩曖昧的畫面,始終在腦海裡盤旋,葉梓覺得應該要跟陸靖深說清楚,如果他真要跟沈瑩做什麼,起碼不要在家裡做。
畢竟家裡還有孩子在。
後傳來腳步聲,轉過,看見穿藍睡袍的陸靖深。
他的領開得有些低,出口的線條,頭髮還沒吹乾,細碎的劉海上沾著一些水滴。
他現在沐浴完畢的樣子,很容易會讓葉梓想到,他是跟沈瑩做完了什麼之後,進行的清理工作。
“找我什麼事?”他隨意坐下。
“白天我跟歐默的事……”覺得有必要先跟陸靖深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失約。
“我不興趣,”陸靖深抬頭打斷他,“你也知道,我只在乎你肚子裡的孩子,只要你不跟他遠走高飛,順利地把肚子裡這個孩子生下來,你想跟他怎樣,我都沒意見。”
葉梓藏在肚子裡的解釋,變了可有可無的東西。
自嘲地想,還以為他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失,或是傷心呢。
現在想來,葉樂心走後,他對自己的好,應該是因為寂寞難耐吧,現在有了新歡,自然又要摒棄的存在了。
“既然你不想知道原因,我就不說了,不過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你跟沈瑩在哪裡搞,我都不介意,唯獨不可以在家裡,我不想讓豆豆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陸靖深眸暈染上一層笑,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憤怒之下的無奈。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
為他的妻子,這番話倒像是鼓勵,他跟沈瑩發生一段婚外一樣。
葉梓神平靜,“本來我們的婚姻就是倉促之下的復婚,你該不會忘了,自己復婚時說的話吧。”
他可是口口聲聲說過,復婚是為了讓豆豆到家庭的溫暖,這也是當初促使葉梓下定決心,答應跟他復婚的理由。
自認為在對待陸靖深和沈瑩這件事上,已經理得夠大度,夠理了,可陸靖深反而有種的怒氣在流。
葉梓忽然有些不懂他了,他究竟想怎樣,難道非得自己親口說出祝福他倆的話,他才會心滿意足嗎?
遲疑片刻,試探了一下,“或者,你給沈瑩在外面安排一棟房子?這樣以後你想的時候,可以去那兒看。”
更重要的是,這樣沈瑩就不會強佔豆豆了。
陸靖深聽到自己發出了不可思議的笑聲,“你可真大度。”
葉梓淡淡笑了笑,“應該的,畢竟是你喜歡的人,總得給一個合適的去。”
陸靖深額頭青筋跳,他很想抓住眼前的人問問,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哪怕只是裝裝樣子?
門外傳來敲門聲,葉梓說了聲“請進”。
林姨拎著一件襯走了進來,“先生,我看到這件襯擱在垃圾桶裡,是確定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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