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有辱!我要讓你把我嘗過的痛苦,再重新品嚐一遍!”
陸安臣在這邊痛心疾首,說得唾沫橫飛,陸靖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葉梓的上。
天越來越暗,海上的風也更加的狂野。
水一點點的往上漫,已經快要沒到的腳腕。
臉蒼白如紙,就連眼中都沒有了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子不住的輕晃著,隨時都有可能從那塊石頭上跌落。
他面無表的打斷了陸安臣的剖白,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陸靖深修長的手指的握拳頭,關節已經泛出了青白。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葉梓也無法堅持。
陸安臣翹起二郎,把自己想象了不可一世的君王。
他的角劃過一抹邪佞的笑,輕描淡寫的開口道:“你的人堅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掉進海里面了。
“不如這樣,你先給我跪下,我可以考慮留一命。”
葉梓的眼睛已經疲力盡地垂了下來,聽到這句話之後,猛地掀起了眼皮。
的睫劇烈的抖著,眼中複雜的緒織。
“你瘋了嗎?!”
陸靖深是怎樣驕傲的一個人,讓他下跪怎麼可能!
雖然心中恨極了這個人,但也不想讓陸靖深垂下驕傲的頭顱。
葉梓在心中安自己,只是不想欠陸靖深太大的人罷了。
“把給我閉上!”陸安臣衝著厲聲開口,“剛才你不還告訴我已經恨了他,現在何必要幫他開口說話?”
聽到陸安臣轉述的話,陸靖深的子微微抖了一下。
生怕他不夠絕似的,陸安臣繼續幸災樂禍的開口:“我都忘了告訴你,你到骨子裡的人剛才是怎麼說你的。”
“說早已經恨了你,這個世界上最想讓你死的人就是。”
“你這麼不顧風險過來救,恐怕也只會在心裡嘲笑你就是個傻子。”
陸靖深眉目平靜的抬起頭,面不改的開口道:“無所謂,只要能夠救,說什麼對於我來說不重要。”
“既然你那麼自甘下賤,那就給我跪穩了!”
眼瞧著無法激怒他,陸安臣憤然開口。
陸靖深半垂著頭,羽般的睫輕輕的抖著,昭示了他心的掙扎。
陸安臣仰面瘋狂的笑了起來:“你啊你,我的好弟弟,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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