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臣心裡清楚,這所有的麻煩,全都是陸靖深在背後的手腳,畢竟在江城,跟他水火不容的也只有陸靖深了。
再加上葉梓上次誤傷他的事,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足以讓陸安臣將報復的念頭放在葉梓上。
“你先去七樓,我一會兒再來。”陸安臣示意。
等林可兒走了以後,他給自己的手下打了個電話。
“過來洗手間這邊,給我綁一個人。”
阿浩在外面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葉梓出現,他沉不住氣地奔進來,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幾名眼的男人。
“這不是陸安臣的人嗎?”他喃喃說著,出電話給葉梓打了一遍,回答他的卻只有盲音。
沒過多久,阿浩就看見那幾名男人匆匆離去,他跟在這幾個人後面,很快就看到他們進了洗手間,接著,扛著一個麻布袋出來。
袋子不斷掙扎,裡面似乎藏著一個人。
“糟了……”阿浩喃喃自語,閃躲開他們的目,在了牆壁上。
葉梓進帝景大廈那麼久都沒出來,他就猜出了什麼事,現在肯定在這個麻布袋裡。
一想到陸安臣的卑鄙無恥,阿浩心裡就瘮得慌。
他正想打電話通知陸靖深,四周忽然圍上了幾名男人,將他面前的路堵得水洩不通。
“阿浩是吧?”陸安臣慢慢轉出來,臉上掛著和藹的笑,“你準備跟誰打電話呢?”
阿浩臉漸漸冷了下來,“我勸你把葉梓放了。”
陸安臣抬起手,笑著了一下額頭,“阿浩啊阿浩,我聽說你跟了陸靖深很多年,很能打,這樣吧,你離開陸靖深,跟著我幹,我保證在陸靖深給你的待遇上再加兩倍。”
“不是錢的問題。”阿浩不為所。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跟著他能有什麼好?”陸安臣擺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阿浩:“跟著他,我是人,可跟著你,就會變一條狗。”
陸安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咧開,出白森森的牙。
“很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所有跟著陸靖深一起毫和我作對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他用力揮手,幾十名打手亮出手裡的武,朝著阿浩奔去。
“砰!”
記不清是第幾次把阿浩的腦袋摔在牆上了,陸安臣揪著他的領,滿意地看著那張被模糊的臉。
“怎麼,現在有沒有覺得,其實當我的狗也好的?”
阿浩一不地匍匐在地上,彷彿躺在泊裡。
“陸總,他該不會死了吧?”有人膽戰心驚地問。
“怕什麼?死了也有我來收場!”陸安臣低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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