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放出去的一大片負面新聞被瘋狂的發酵,陸安臣得意的翹起二郎,手一下下的敲在膝蓋上。
他的這個位置還是越來越穩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得意的開口道:“孟宇,把召開記者招待會的訊息放出去,我要這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好弟弟死得太慘了。我可得好好弔唁一下。”
電話那頭的孟宇就像是一個沒有的機人,聲音淡漠的開口道:“好,馬上組織。安排在今天下午三點,您覺得怎麼樣?”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最不喜歡做事拖拉了。還有,是假的事,務必不能走風聲。”陸安臣的表煩躁起來,冷聲開口,“只要今天騙過去,就萬事大吉了。”
孟宇面無表的,點了點頭,低聲音開口道:“好,你放心。”
“等這件事徹底解決,你想得到的一切我都能給你。”他微微眯起眼睛,得意的開口。
孟宇早已經知道他的朋友在哪裡,到時候只等裡應外合,安全的把救出來了。
但他的聲音依然是絕對的忠誠,恭恭敬敬的開口:“好的,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陸安臣結束通話了電話,自信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英俊但卻帶著邪氣的臉上出了一抹古怪的神。
說是記者招待會從某種程度上來看,更像是陸安臣給辦的陸靖深的葬禮。
他著急向所有人證明,曾經陸氏的那個總裁,已經死了骨頭渣。
從今以後,他才是那個當之無愧的陸家長子,再也沒有競爭的那種!
招待會選在了,市區最大陵園旁邊的一個酒店裡。
陸靖深周圍關係親近的人往來無幾,來的只有人數龐大的記者。
他的父母因為傷心過度本就無法參加,所以就把所有的流程都給了陸安臣來辦。
他一黑的西裝,頭髮全部梳在了腦後,了油水的大背頭。
口彆著一朵緻的小白花,臉上滿滿都是肅穆和沉痛。
不相識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以為他和陸靖深的關係一定很好,所以才會傷心到這種程度。
朋友更是來得非常,因為他們都不相信陸靖深會真的死。
陸安臣卻把這個當的黑點,肆無忌憚的在面前大做文章。
他緩步走上了發言臺上,表痛苦的抹了把眼淚開口道:“我的弟弟出生的時候榮加,萬眾矚目,卻沒有想到死的時候竟然如此寥落,令人心痛。”
“竟然連到場的朋友都沒有幾個,實在是太慘淡。”
早已經被他收買了的記者,當即就開口接話道:“聽說陸靖深生前的時候為人非常不好相遇,格外的刻薄且目中無人,恐怕本就沒有幾個真心朋友!”
陸安臣故作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厲聲開口道:“住,如果再胡說話,就把你趕出去!”
斯人已逝,他曾經做過什麼,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並不重要,而他的績應該被所有人銘記!”
記者頓了一下,委屈的反駁:“可是他生前有那麼多的醜聞,人都已經被取保候審了,有什麼績可言!”
他並沒有否認那句話,意思也就是變相承認了,陸靖深有一臭病,所以才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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