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作曖昧至極,就在陸靖深也忍不住頓了一下。
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直截了當的開口:“我來開車,我還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出車禍。”
雖然是在怪氣,但語氣之中卻是難掩關切。
陸靖深莫名其妙的被的反應取悅,直到回到了家中,眼角還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在客廳清晰的燈下面,葉梓終於看清楚了陸靖深上的傷口。
除了手上和胳膊有不同的傷之外,肩膀那裡也腫了起來,應該是墊在地上的時候被撞擊的。
怪不得當時手臂都在抖,這樣的疼痛恐怕是常人難以忍的。
可是他當時卻連一點異樣都沒有。
葉梓的心中閃過一抹詭異的滋味,明明打定了主意不再搭理他,卻被這一點點小恩小惠給了。
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先心的人就是吃虧的。
如果再任由陸靖深這樣賣慘下去的話,恐怕堅持的一切都要完了。
想起歐默離開時候那失魂落魄的神,葉梓的心中就一番絞痛。
這個人毀了的前半生,原本以為所有的糾葛都能夠過去。
但如今還要毀了的後半生,就連生命中所剩無幾的時間,也要盡數全部剝奪,又何必要對陸靖深這麼心呢?
想到這裡,的臉沉了下來:“你這個傷看起來還是嚴重的,請林醫生過來好好看一下吧,如果留下什麼後症就糟糕了。
“我想你的員工,應該也不希他們家的總裁,是個拿殘疾證的人。”
陸靖深大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面不改的睜眼說瞎話:“傷得並不重,你隨意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分明肩膀都腫了起來,還敢這樣編?真當別人也是瞎子嗎?
“我沒有興趣。”葉梓下心腸,面不改的開口。
從剛才不小心到關鍵位置時的反應,還有後續那些關心,陸靖深可以斷定,的心裡並非完全沒有自己的位置。
既然如此,他就沒有理由一直退下去。
他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開口道:“葉小姐這樣做,就不怕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有毀嗎?”
“不管怎麼樣,剛才的那些男生可是真意切的喊了你一聲嫂子,你就是這樣售後的?”
葉梓面不改地開口回:“喊了聲嫂子我都要售後,如果以後有個陌生人管我喊媽媽的話,我是不是還要給他掏生活費?”
陸靖深被說得無言以對,片刻之後才開口道:“你本來就是我的陸夫人,他們這樣也是理之中。”
“只是包紮一下,沒有別的要求,也不行?”
他緩緩的出手,出了自己帶著,上面還有灰塵的手。
葉梓的心被這一抹刺目的鮮給刺激到,僵持了許久之後,終於嘆了一口氣,轉從屋裡拿來了醫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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