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被他摔到牆角晃了晃,堪堪站穩,卻因為他的一句話心頭咯噔。
“你又想耍什麼把戲?還嫌我在監獄裡被折磨的不夠嗎?”
他因為葉樂心的事恨骨,當然不會以為他會好心放出去。
陸靖深轉頭看著,眉頭一沉走上前來手拽住手臂,“你以為你還有選擇?”
“你放開我!”葉梓被他拖拽著走,劇烈掙扎著,“陸靖深你這個混蛋,你把我送到這裡,帶走我的孩子,現在又要把我帶去幹嘛,剝皮筋嗎?!”
“別忘了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給我安分點。”
陸靖深沉聲呵斥,握掙扎的手腕。
互相拉拽間,他眼尖的注意到左手手掌竟然只有四手指!
他突然停下作,盯著缺了一小拇指的地方,“你的手指是怎麼回事兒?”
葉梓冷笑著用力回自己的手掌,“還不都是拜你所賜!看到我這殘破不堪的,你滿意了?高興了!”
咬下,前劇烈起伏著,氣時卻覺得渾上下都在發疼。
吼完後,陸靖深卻沉默了,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眼淚婆娑間,葉梓看不真切陸靖深的表,只知道他一直看著不說話。
片刻,他終於開口,嗓音一貫冷漠,“這都你咎由自取。”
“是,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咎由自取,要不是我葉梓當初瞎了眼上你,又怎麼會落得這種下場。”
葉梓突然笑起來,滿是淚水的臉上出嘲諷的笑,“這都是我瞎了眼看錯人的報應!”
陸靖深面微頓,口氣冰冷道:“不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孩子。”
提到孩子,葉梓心裡咯噔一下,“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孩子出事兒了?!”
四年前,葉梓還是在分娩那時看過自己的孩子一面,孩子被陸靖深抱走後再沒機會看孩子。
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寶寶是不是長大了,長什麼模樣,就連夢裡都是幻想中孩子長大的模樣。
陸靖深皺眉冷冷瞥了一眼,“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走還是不走。”
葉梓漸漸冷靜下來,看著眼前人卻覺得無比陌生。
甚至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是的丈夫,還為了他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寶寶,如今他卻拿孩子來威脅。
“……好,我跟你出去。”
門口線驟亮,葉梓面無表的去臉上眼淚,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冷。
陸靖深看著單薄的背影,皺眉大步跟上去。
上車後,葉梓被陸靖深帶回了以前兩人同住的半山別墅中。
“李管家,把帶去傭人房,今天起就是陸家新來的傭。”陸靖深沉聲代完,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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